。”
看着手中精致的金牌,呼延敏儿点点头,又有些好奇的看了白芸宁一眼,对她笑着问道:“这么金贵的东西,你藏的倒是够结实
,我跟你走了一路,居然都没有发现。”
“我说你废话怎么那么多,赶紧拿金牌给他们,早点放行,我都快冻死了!”
白芸宁皱起眉头,早发现了呼延敏儿是个话痨,一路上已经够呱噪了,怎么自己都快冻死了,她还是没完没了?
见白芸宁有些恼怒,呼延敏儿赶紧收起了自己的玩笑,起身到了马车前,掀起帘子站出来,瞪着眼睛看向了近处的几个侍卫,
伸手把自己手中的金牌在他们眼前晃晃。
这几个人原本还愤怒,是谁到了宫门口都不出声,还这么大的谱,可是却没有想到,自己面前出现的,竟然是皇上的宫令,顿
时心中一惊。
根据宫中的规矩,手持宫令者,可以自由出入宫中,无需对谁报备,就算是马车也无需下马,得特赦可以乘车马入宫。
“原来是有皇上宫令,末将等失礼了,这位贵人请吧。”
他们长年累月的在这里守卫皇宫,可是这宫令却并不多见,但凡是拿着宫令进宫的,都是皇上跟前极其受宠的人,他们一个个
可都是得罪不起的,只能赶紧放行。
见一枚金牌就能够让这些门口的人侍卫们让路,呼延敏儿立刻来了精神,笑嘻嘻的收起了宫令,又一次钻进了马车里。
车夫也心中意外,不知道自家王爷,让自己护送的到底是个什么不得了的人物,居然能够凭着一枚金牌,自由的出入皇宫,绝
对是个不简单的人物。
马车再次运行起来,呼延敏儿把玩着手里的金牌,好奇的抬起眼睛看向白芸宁:“你到底是什么身份,居然有皇上钦赐的宫令,
还能够如此自在的在宫中行走,该不会你是皇后吧?”
“皇上没有立后。”
白芸宁依然保持着窝在棉被中的姿势,伸出一只手抢回了宫令,重新放回了自己的身上,才对好奇的呼延敏儿解释:
“我也是第一次用,却没有想到,这玩意儿居然这么给力。”
“给力!给力是什么意思?”
不明白白芸宁忽然说的这个词语,呼延敏儿一脸的好奇,想要追问更多,可是白芸宁却一副根本就不想理她的样子,闭上眼睛
开始养起神来。
又走了一阵子,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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