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劝天公重抖擞,不拘一格降人才?”
“这句诗的意思就是说,想要招揽人才,一定要不拘一格,此乃为天之道。”
“好!实在是妙!”杨蝉眸子放光,忍不住出言喝
彩。
“妙什么妙,他这就是借用别人的话,来夸赞自己。”罗符撇撇嘴。
“什么夸赞自己,这不是奉劝上天吗?奉劝上天当如何如何,能说出这种话,气魄肯定不一般。”杨蝉顾自点评道。
无起点点头,心中暗道此女修为虽然一般,涉事也不深,但悟性还是不错的。
自在天女对于杨蝉的点评也颇为认同,而后道:“近日,孟先生在学宫发表了一篇经文,不知你们以为如何?”
“讲一段来听。”无起来了兴趣。
“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也。”
“这个,应该是一篇稳固道心的经文吧!”杨蝉沉吟了一下道。
“没错。”无起点点头,“寥寥数语,字字珠玑,发人深省,回味无穷。”
当然,无起虽然表面这么说,但心中却是另外一番想法。
道理虽然是这个道理,但无形之中,也将他与世人对立开来,好像其中的苦、劳、饿等等诸多苦难,都是他带给世人的。
心中笑了笑,无起料想,其他诸门导师在教学之中,想必也会夹带一些东西。
看样子,有时间,他自己也要写上两篇经文发表一下,传达一下自己的理念。
然而,他刚有此想法,罗符就迫不及待了,想要展示自己关于道心方面经文。
“快说说看,可以的话,我来帮你发表,给你一个导师之位也不是不可以。”自在天女笑道。
罗符也不怯场,从杨蝉那里借来一杆长枪,当下就在稷下学宫外舞了起来,边舞边吟:
罗绣一展初稚纯,
稷下学宫论浮沉。
此心无意花凋谢,
葬花更无风月存。
三千墨发配秋水,
颠覆尔等幽幽魂。
他人自轻由他去,
我自一坛烈酒饮。
雪夜刀光来起舞,
羡煞轻狂入此门。
世间男儿当学我,
不枉空负八尺身。
叹与苍天论长短,
试问我辈何为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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