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特备穆砚修,看上去似乎有些不在意,其实梳着耳朵都在听她要说什么。
她忍住心里的慌乱,微微笑了笑:“祥叔,能不能麻烦你帮我打盆水,我想洗个手,帮穆砚臻按摩一下,他现在全身温度太低,不好诊脉。”
穆砚修一颗心本来读提起来了,听她这么一说,简直差点忍不住冷哼出声,不懂装懂,看不出来还要找借口。
祥叔因为见识过陆奚珈的医术,所以立刻让人去打了一盆水过来给陆奚珈净手,黄医生的助理也一旁帮忙。
穆砚修见没自己什么事,又不想跟陆奚珈共处一室,就气呼呼的走出房间,祥叔赶紧跟出来劝到:“大少爷,这种关键时刻,你就不要跟陆小姐置气了。”
穆砚修气呼呼的瞪着他:“这种人命关天的时候,你怎么向着外人?”
祥叔非常不解:“大少爷,陆小姐不是外人,她可是二少爷的未婚妻!你看二少爷那态度,这辈子肯定非陆小姐不娶。”
穆砚修嗤笑了一声:“未婚妻?你看她哪里有未婚妻的样子?都这个时候了,还在那里讨论病史和治疗办法,她只不过把砚臻当一个病人罢了。”
祥叔觉得穆砚修在陆奚珈的问题上还真是钻牛角尖钻的厉害:“大少爷,陆小姐也是医生,如果这个时候她都慌慌张张的,那谁来给二少爷看病,谁来照顾二少爷?”
“指望她给砚臻我看病?我看你是老糊涂了。”穆砚修说起来更生气了:“你没看到刚刚她那装腔作势的样子?看了半天,说的什么话?砚臻体温低,这个就连我也看得出来好吗?”
祥叔试图那案例说服他:“那当初老爷那病,不也是陆小姐看出来的,每年那么多医生给老爷体检,都不如陆小姐医术精湛。”
“她那纯粹是瞎猫碰到死耗子!”穆砚修根本不相信陆奚珈真的有医术:“老年人来来回回都是那些病,摔倒了不外乎是血气不畅通,随便扯一个病都能对的上。”
“那上次二少爷发病呢?也是陆小姐救治的。”祥叔把穆砚臻的事情拿了出来。
穆砚修更是冷哼了一声:“这个就更不用说了,陶公当初给砚臻按摩用的手法,陆奚珈耳濡目染十几年,就算是再蠢,也不可能学不会吧?”
祥叔不知道怎么劝穆砚修了:“大少爷,那你想怎么办?”
穆砚修想了想,也觉得烦躁:“现在,也只能等砚臻醒来再说。但是不管怎么样,我是不可能把砚臻的性命交到陆奚珈手上的。”说着穆砚修带着满身怒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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