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说什么?”
“他说虽然为了相助我们进了宫,却致死不愿意见到皇上,我们答应了他,所以尽管他没到御书房之前就咽下最后一口气,我们还是没有带着尸体进来,而是留在了外面。”顾长明说的也是实话。
皇上一早派遣高手剿灭齐坤门,那么作为漏网之鱼的曲景山能够伏法,对于皇上来说应是幸事。为何皇上的脸上丝毫不见喜色,反而有一抹不易察觉的忧伤?
“曲景山当年接下朕的密令,独自前往西夏开创出齐坤门,单枪匹马到人才济济,朕受了不少他的好处。”宋仁宗苦笑了下道,“方才顾武铎说九霄鼓是你一手所创,这些年来也算是能耐不小,可是在朕的眼中,又如何能与曲景山相提并论?”
顾武铎被铁锁锁住双手双脚之时,脸色都未曾变过,听得皇上这句话,顿时脸如锅底的颜色。在皇上的心中,他非但不能去曲景山相提并论,居然还被硬生生比了下去!
“皇上若是觉得曲景山功劳显赫,为何要听我的建议,下令剿灭齐坤门?”顾武铎心中是各种的不服气,冷笑着大声问道,“难道皇上眼中无论是功臣还是逆臣,下场都是一样的吗?”
“顾武铎,你休要太放肆了。”裕景将军从旁实在是听不下去,本来最是冷静果敢的一个人,怎么会变成这样激进!
“我放肆,我哪里有曲景山放肆,近的说想要摆脱皇上自立门户,远的更加不得了,拐带了皇上的宠妃,说走就走,皇上居然不闻不问又是为何?”顾武铎索性豁出去了,说出了皇上心中最深处的伤痛。
宋仁宗没有立时回答,反而目光渊源,不知看向远方莫名的一点,又似乎被顾武铎的话撩拨起前尘旧事,不敢多想。
“父亲!”这一次是顾长明出声阻止,敏妃当时离宫的原因众说纷纭,然而无论怎么说都不应该今天从父亲的口中提出质问。
“怎么?连你都要阻止我开口说出真话吗?”顾武铎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笑容更盛,眸底却寸寸凝结成冰。
“扈敏儿在入宫之前便于你相识,非但相识,还在你的家宅中住过一段时日。”宋仁宗收回了目光,也恢复了淡然,“朕本来不愿意提及旧事,斯人已逝,说什么没有任何意义。但是,朕后来却得知九霄鼓正是从扈敏儿的口中传于你,并且让你发扬光大,成为了朕的心头大患。”
顾武铎没有继续再笑,皇上本不该知晓这些的,这些是他与扈敏儿两人之间的秘密,不要说第三人,便是他的发妻,顾长明的生母都毫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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