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扇子还是有机会的,因为夏天还会再来,他也在等待,可夏天来的太慢,“花柳不知人已去,年年斗绿与争绯”,他为自己这种傻傻的等待感到可悲又可笑。他在苏州郊外建桃花庵,一边等待,一边自我安慰,那首《桃花庵歌》是唐伯虎淡泊名利有渴望成功的独白:
桃花坞里桃花庵,桃花庵下桃花仙。
桃花仙人种桃树,又摘桃花换酒钱。
酒醒只在花前坐,酒醉还来花下眠。
半醉半醒日复日,花落花开年复年。
但愿老死花酒间,不愿鞠躬车马前。
车尘马足富者趣,酒盏花枝贫者缘。
若将富贵比贫贱,一在平地一在天。
若将贫贱比车马,他得驱驰我得闲。
别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他人看不穿。
不见五陵豪杰墓,无花无酒锄作田。
皇帝换了两三个,正经的机会没有,唐伯虎等来了人生的第三场突变。他被皇帝的叔叔宁王看中,聘请为幕僚,这次有贵人相助,一定要抓住翻身的机会。四十四岁的唐伯虎一下子年轻了很多,跟邻居朋友嘚瑟了一番,家里用不着的东西送人,风风光光的到南昌宁王府报道去了。宁王这次招聘的人可真不少,唐伯虎跟几位买过他小黄画的客户一打听,原来宁王要起兵造反。
唐伯虎不傻,必死无疑的事他不干,找宁王请病假,宁王说他没病,不准他离开南昌半步。唐伯虎也明白,自己知道的事太多,宁王不杀他都是万幸了,上贼船容易下贼船难,怎么会放他出去乱说呢?他就疯了,胡言乱语,自己打自己,吃屎喝尿,在王府里裸奔,光着身子到大街上追赶妇女,宁王一看唐伯虎真有病,才放他离开。
保住了命,卖小黄画攒的那点钱也没了,而且名声更臭,灰溜溜的回到桃花庵。唐伯虎想了想,老了,得挽回点文人的尊严,玩高雅的。他皈依佛门,自号“六如居士”,在祝枝山帮助下重修桃花坞,并表示饿死也不画春宫图了,还写了《贫士吟》鼓励自己,“信是老天真戏我,无人来买扇头诗。青山白发老痴顽,笔砚生涯苦食艰。湖上水田人不要,谁来买我画中山”,高雅的卖不出去,没钱,穷得三天都没升火做饭,他在这首诗里却微笑着说:“宝宝不饿!”
咬牙坚持了一年,在祝枝山等人的推荐下,唐伯虎竟被家乡的父母官看中了,还跟着前后两任知县混日子,直到病死,这期间画了很多山水画,台北故宫博物院、北京故宫博物院、上海博物馆、南京博物院都有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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