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说下去,而是岔到其他事情上。
“我可是没忘记,之前江总第一次来找我和我说过的那些话,以及做下的承诺,不知江总自己可还记得?”
“自是记得的。”
许永江靠在沙发上,双手交叠置于膝盖,似是无意的重复起江河上次说过的那些话来。
“江总当初亲自和我保证过,要将钉子户解决,以此换来接手长城项目的资格,只是时间过去那么久,那些钉子户还好端端的在开发区待着。”
“经此一遭,那些钉子户恐怕更不会同意搬走,纵使我有将项目交给江总的打算,可江总也总得拿出自己的诚意才是,连点诚意都没有,我又怎能放心把长城项目交给江总?”
许永江意思分外明显:江河没让钉子户迁走,相当于没有完成之前的承诺。
出乎他意料的是,江河不仅没退缩或是心虚,反而还冲他露出一个笑容,只是这抹笑容怎么看怎么古怪。
没等许永江想明白,便听见江河下一句话:“承诺我一直不曾忘记,至于我怎么解决问题,过几日许先生就知道了。”
“届时,我会让许先生看到我的诚意。”
闻言,许永江也忘记自己方才要说什么,目光不由自主的打量起江河,其中暗含着审视:“那我等着江总得诚意,若江总的诚意不能让我满意,我可不会心软的。”
“许先生放心,我的诚意的不会让你失望的。”
几天的时间一晃而过,在医院修养的钉子户们身体大部分好的差不多,也到了出院的时间。
离开医院后,钉子户们没有回开发区,而是往附近的大街上走去。
所有钉子户加起来数量不少,一大群人聚在一起,浩浩荡荡的走在大街上,很快便吸引到不少视线。
他们脸上带着悲愤的表情,面色一个比一个的憔悴,走在最前面的是几位被扶着的老人。
边在大街上走着,钉子户们边哭诉起来,尤其是为首的那几位老人,哀嚎声皆是悲切无比,简直让人闻之悲切。
有耳朵尖的路人听见钉子户们哭诉时嘴里夹杂的名字,没忍住问道:“你们说的胡家父子是不是胡康飞和胡兴业?”
“就是他们,他们胡家父子俩不是人啊!”
一老人被两个中年人搀扶着,捂着脸呜咽出声:“前些日子胡康飞想要我们的房子,让我们搬走只愿意出几百块钱,我们当然不能同意,就拒绝了他。”
“后来胡康飞一直派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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