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您这……”
前排第三位的屏风呼啦一声被推开,一个穿着高阳草鞋,头戴一顶破帽子,手里却拿着一柄象牙骨扇的年轻人站了起来,仰着头似笑非笑的望着那大太监李德全,摇头道:“魏,魏你妈的头,你家四爷说的不对么?”
那李德全此刻反而镇定下来,清了清嗓子:“四爷说笑了,这是咱们太子的马,今个儿不过是应应场面。至于这位公子配不配,咱其实说了不算,这曼罗馆说了也不算,就是您,怕是说了也不算的。”
魏王李卫泰睁大眼睛惊奇的望着李德全,露出夸张的表情,忽然赞叹道:“好,李德全,你他妈说的可真利索,往日里倒是四爷看轻你了。”
他整整头上的破帽子,摇着象牙骨扇:“虽然你这双狗眼看不清人,但就凭这份对太子的忠心,说的好,那我也只好亲自问问大哥喽。”
他说完忽然转身大声道:“大哥,太子大哥哟,你倒是出来说一句啊,到底李公子配不配得上你这匹马儿。”
李大太监登时瞠目结舌,那一直默默观察着魏王的李道玄也是心中一动,莫非太子也来了。
首排第二位的屏风缓缓撤了一半,一个高大英俊的男子踱步走了出来,一身淡黄的蟒袍晃动,几步来到魏王身边,伸手轻轻拍了拍自己的四弟,柔声道:“老四啊,哥哥刚才多喝了几杯,确实没听到。“他说着看看这弟弟破烂的衣衫,摇头道:”这外面还下着雨呢,老四你穿这么少,可小心别着凉了。多日不见,那花朝节之事可累着你啦。”
魏王自这位太子一出来,就低头恭敬的听着,此刻仿佛深受感动,两眼一红非常夸张的哇的一声就哭出声来,边哭边说道:“大哥你这份儿心,叫泰怎么说呢,您总理国事,近日也操劳狠了。“
这兄弟俩深情款款,一派皇家骨肉亲的模样儿,却看得李道玄全身都起了鸡皮疙瘩,看着就那么别扭。
太子亲切的再抚慰弟弟几句,抿嘴一笑,大踏步走到了那已经惊呆了的李德全身边,伸出一根手指点着他:“李德全,两个时辰,不许坐车,不许找人,你给我亲自去把那白山马鞍,黑水牦鞭取来,亲手送给李公子,你,可听清楚了?“
李德全双腿打颤,嘴里哆嗦道:“是,是,奴才听清楚了。“
太子冲着李道玄微微一笑,便转身走了回去。
那李德全脚下发软,却不敢再耽搁,不能坐车不能叫人,从这崇贤坊赶到宫城东内苑,靠他两条腿不跑是不行了。
他撒腿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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