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话说!”
不管那天莲宗主是脚踩两只船还是为自己谋后路,或者只是为了钱财权势,但凭她这番作为,却瞒着所有同门这一条,已是犯了大忌。侯君集自然无话可说。
阿幼黛云说完了这件事,却又指着阎碧落哼声道:“至于鬼医阎碧落,虽然这些年对本门忠心耿耿,但他暗中收养妖修,并和青丘狐王勾结一起,也是犯了本门大忌,所以吾要亲手惩之。”
四周魔门弟子都是大惊失色,妖修,那可是无论仙魔修士都称之为大忌的怪物。阎碧落竟然收养妖修,确实该惩!
骨车前的阎碧落叹了一口气,沉声道:“不错,吾确是犯了这条大忌,但吾并非与狐王勾结,却是被他先找上门来,无奈之下被迫而为。”
阿幼黛云冷笑一声,处理完了这两人,整个魔门八宗还有对抗之力的,除了侯君集就是黄泉那丫头了,至于那位黄天真人,她却没有放在心上。
侯君集本意就是靠资历和辈分来夺这个宗主之位,但形势发展到现在,却只有打一架了。
他对于阿幼黛云的修为看得清楚,似乎这女子暗中偷学了黄泉宗和天莲宗的功法,虽然厉害,但这几门功法却恰被自己的花间功法克制,侯君集有几分信心可以依靠经验占点便宜。
他取出一只羊毫大笔走到场中那天魔像前,左袖飞卷,羊毫笔便在袖子上点下了一滴浓墨。
侯君集着的是白衣,袖宽若画纸一般,这一滴浓墨滴下,那凝重的花间派灵力便侵染开来,在袖上现出一重山,一重阁。
花间派的这套千山云墨法与白鹿洞六合千字经有异曲同工之妙,唯一不同的是花间派的千山云墨更为绚丽,施展起来也更为好看。
当侯君集袖上的一重山起,一重阁飞时,阿幼黛云也动作了,她举步走来,刚刚施展出十殿阎王针的那枚银针便隔空点了出来。
侯君集惊呼一声,左袖还未完成山阁之图,右手大袖上便现出了一点点针孔,那针孔不断刺穿了他的右袖,也刺破了他的肌肤,血珠在右袖上侵染开来,现出了一朵朵火苗。
侯君集脸上变色,右手羊毫大笔飞快的在山与阁之间画出了一条大河,继而双袖招展,合在了一起。
但见右边袖子阿幼黛云画出的火苗四射,烧着了左袖的山与阁,连那条仓促绘出的大河也被火焰笼罩。
还好侯君集应变的快,连续三道画笔,蜿蜒三条大河在左袖上滚动出来,勉强将红莲一般的火焰浇熄了。
阿幼黛云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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