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你不吃,这牢里的老鼠可不会给你留。”
“老、老鼠……”玲姐儿吓得一个哆嗦。
玲姐儿不敢留下隔夜饭,怕便宜了老鼠,也怕老鼠真的关顾她们这间牢房。
玲姐儿还在哆嗦:“祖母,我吃干净了。”
“真乖。”
“那,不会有老鼠了吧?”
“这,说不准。”
“呜。”
“这么害怕?”
“怕的。”
唐臧月:“放心吧,老鼠不吃人。”
“不吃我的手手吗?”
“谁告诉你老鼠会吃手手的?”
“我听、听一个婢女说的,饿极了,老鼠会吃人手手,还咬掉过她叔伯的耳朵。”
“这么厉害啊。”
唐臧月想起来,前些年天灾不断,的确有过鼠患。
唐臧月:“老鼠没粮食偷,会吃人,但是现在不是以前,百姓有收成,老鼠不会吃人,也不会吃你手手。”
玲姐儿放下心来。
“快睡吧,想必明天陛下就有结果了。”
翌日。
众人是被混账东西的惨叫声吵醒的。
“老鼠!有老鼠!!救命啊!!!”
玲姐儿猛地往唐臧月怀里一钻。
唐臧月安抚道:“我们这间牢房没有老鼠,安心。”
玲姐儿松了口气。
萧钟陆和俩双胞胎合力赶走老鼠,混账东西才有功夫一边捂着宿醉的脑袋,一边打量四周。
“这是哪儿?”
“哪儿……呵。”
唐臧月的冷哼,让萧景欢的荒唐行为戛然而止。
萧景欢头皮绷紧,下意识地毕恭毕敬起身,朝着声源处作揖,“母亲。”
“看来你还认我这个母亲的。”
闻声,萧景欢连头都不敢抬一下。
他眼神适才清明几分,盯着脚下的青石板,感受四周阴暗的环境,一时间更懵了。
嘴上还是抱着紧绷气儿的尊崇,道:“母亲严重了。”
“我既然是你母亲,自有应下你亲事与让你和离的权利吧?”
“母亲这是何意?”
萧景欢不明所以,猛然抬头,瞳孔微缩,骇然地看着她。
“何意……跪下!”
唐臧月的声音铿锵有力,像是一把利刃,生生压在他脖子上,迫使他蓦然噗咚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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