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就是败兵被追的四处躲藏,再加上小皇帝身染重病,虽然张世杰、陆秀夫等人不敢透漏消息出来,但是小皇帝还是需要宫女内侍照顾的,人一多了就没有不透风的墙,虽然不敢在明面上议论小皇帝的病情,但是私下里却是越传越邪乎。一众将士都对前途感到迷茫,要不是张世杰军中威望高恐怕早就有将士叛乱出逃了。
白麟依旧和三公公住在一起,不过现在的待遇好多了,住在一间独立的帐篷里,起码现在有两张床,不再像在船上一般只能睡在潮湿的船板上,至于净事房中间的那张大木床,那是三公公住的,不过就是让白麟住白麟也不敢,毕竟在那张床上不知有多少花季少年被阉,从此和时间最美好的享受挥泪告别,不知道那张床上承载了多少的怨念。反正白麟看着那扇床就觉得后背发凉,而且他来到船上过得第一夜就睡在那张床上当真是恶梦连连。
唯一让白麟不爽的就是这一屋子摆得满满的人鞭酒坛,这些都是三公公用法力带过来的,当时白麟只是一眨眼,满屋就都是这种黑、白、褐三种颜色的瓷坛子了,不过三公公也只是将净事房中的一小部分移了过来。白麟这两天才注意到坛子上粘的红色的纸条,只见纸条上写的都是人的名字,什么张暗师、李纯生、王人龙、贾丸子还有一个叫可乐的总之千奇百怪,白麟不用动脑子也能知道,每个坛子对应一个人名,而这个坛子里装的恐怕就是此人的子孙根,一想到眼前这一个个的坛子里泡着一个个的子孙根,白麟就觉得不舒服,脑袋仁疼,不过为了能避开小刘子,不被别人发现是假太监,白麟只好继续咬着牙睡在百根丛中。
这几天里白麟是用尽了浑身的解数,嘴皮子都磨出泡了,可是依然毫无所获,三公公的嘴紧的就像是被焊到了一起,任凭白麟好话说尽,软硬兼施对于白麟究竟如何修炼从而得到使用天火的法门三公公是一个字也不透漏,害得白麟屡屡都想放弃了。
不过白麟有父亲的事情压在胸口,不得不一次又一次的打探个没完。
“三公公,您看是不是稍微给我透漏一点儿,就一点儿关于我修行的法门的情况……”白麟媚笑着搓了搓手问道。
三公公还是三公公,依旧的面无表情,直勾勾的瞪着一双干瘪的眼睛发呆,不知在想什么。
白麟见三公公一如既往的对自己不理不睬,无奈的摇摇红脑壳往床上一靠转过身去,索性也不理三公公准备睡觉。
“好吧,明天我教你。”
三公公嘶哑难听犹如电锯一般的话音传到了白磷耳朵里,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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