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红漆,漆落血染,除此之外,并无异常,疑似被绑。
虽简单的一行字,却说明白了,宁渺萱的屋子里,除了桌子上,被人扣掉了一点红漆,血迹浸染了上去,其他的没有异常。也就是说,是被人处理过。
那血,肯定是宁渺萱的。
她这般留下记号,只是为了让人发现她失踪而已。
展离站在一旁,垂首略有些担忧,“公子,如今怎么办?”
“想来,他们是动了疑心。以为信阳侯府要与平西侯府联手了。”
祈羽睿十指敲打着桌面,白玉般的手指一点一点,敲打出沉闷的声音,眸中已经是一片凉意了。
“太过分了!!今日这两件事,都在试探主子,究竟要主子如何,他们才肯罢手!!!”
展离一拳头砸在桌面上,愤愤的抱怨道,即便愤怒,却也只能这样抱怨两句,不能做任何事。
祈羽睿抬头,对上展离眸中的愤怒,浅浅一笑,“你可知,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只是,没想到,我这样孱弱之身,还能引人猜忌至此,着实是不容易。”
“公子,已经让浔意楼的人去寻宁小姐的下落了,想来很快就会有结果了。”
而那坐在烛火昏黄的光下的人,睫毛倒映出一片阴影投在眼帘下,身上披着雪白的狐裘披风,轻声道了句:“不必了,我知道,她在哪。”
展离一听,顿时欣喜不已,急忙问道:“公子,宁小姐在何处?展离这就去将她救出来!!!”
然而,祈羽睿却是突然起身,“不,先让邱叶舟来一趟,就说,我病发了。派人去麓山书院传信,请紫生下山。”
展离在祈羽睿说完后,迅速的消失在了黑夜中,这件事,十万火急。
次日一早,宫中的太医纷纷往公主府赶去,说是睿世子昨夜受了风寒,突然间病发,很是严重,已经不能进食了。
这一堆的太医,就跟赶鸭子上架似得,明知道自己治不好祈羽睿,却也只能提着人头去公主府。
但是事关睿世子,谁都不敢掉以轻心。尤其是太后娘娘,更是紧张到不行,竟直接来了公主府,看到躺在床上已经昏睡的人,顿时失声痛哭,差点将太医都给斩了,幸好邱叶舟只是说毒提前发了,这才作罢。
夜中,公主府传来阵阵痛苦的呻吟,似乎在强忍着什么。
邱叶舟一脸无忧的站在祈羽睿的床前,看着床上痛苦挣扎的某人,手下的银针久久没有落下去。
“动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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