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意思,难道我儿的昏睡与你有关?你对他做了什么?”
“我没做什么特别的,只是,”杨澜缓缓收剑入鞘,笑言,“给他下了点药而已。”
“什么?下药?”沈河大吃一惊,只有流火觉得寻常,这就说得通了,杨蓝一向最喜欢给人下药,那是她的常用手段。
“你给他下了什么药?”
杨澜答道:“十日睡,放心,这种药并没有太大的毒性,只是会让人长睡不醒而已,不过,此乃秘制毒药,只有我才有解药,若想你儿子醒过来,最好还是留住我的命才是,否则你儿子就永远是个活死人了。”
“你……”沈河终究还是在乎儿子的,毕竟一把年纪了,只有这么一根独苗苗,再怎么样,也得给自己留个后。
“好,你交出解药,我留你一命。”
“交出解药,你还能留我性命?”杨澜嗤笑一声,“别逗了!”
沈河也知道要她现在便交出解药不太可能,遂退让一步,道:“现在立刻去给我儿解毒,倘若他顺利醒过来,并安然无恙,我便放你走,如何?”
只要自己多拖延一下时间,等到沈河毒发身亡,她便安全了,杨澜如此想着,故作思索了一番,颔首道:“如此,也好,那就请大将军前头带路吧。”
现在还没到约定起兵的时辰,沈河也不着急出门,遂亲自领着杨澜往沈栢的院子而去。
后面,流火拽了拽杨澜的衣袖,问道:“你真的能解沈栢的昏睡症?”
“当然,药是我下的,我解不了,还有谁能解?”杨澜肯定道。
流火微微一顿,总觉得哪里不太对,随即又问:“沈栢哪里得罪过你吗?你为何要对他下毒手呢?”
“你管得着吗?”杨澜突然翻脸,恶声恶气地骂了一句,“管好你自己的事。”
好家伙,要是让他知道当初刚来之时,自己被沈栢当成男人调戏过,还被他嘲笑死,流火这厮嘴最毒了。
“不说就不说,何必这么凶?”流火咕哝了两句,没再说话。
不多久,一行人来到沈栢的寝院,院里灯火通明,沈栢脸色苍白地昏睡在榻上,沈夫人依然守在床边抹眼泪,嘴里念着:“儿啊,我的儿……”
沈河快步走进去,劝她道:“夫人,你先别哭了,这里有个人能治好栢儿。”
“真的吗?是谁?”沈夫人立马擦干眼泪,站起来张望。
望见的却是先前在这院子里见过的小厮。
她觉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