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成言看着近在咫尺的雨幕,虚无的笑。
她大概真如肖厉川所说,是个疯子吧。
连针扎一下都觉怕的那么一个矫情的人,却愣生生的为了他捐掉了自己的一个肾。
可是她从来都不后悔。
雨下的太大了,来这里大多都是开着私家车来消遣的人,出租车很少经过。
许成言转身走到廊檐下,从包里拿出手机,拨通了肖厉川的号码。
寂静的空气中像是生出了擂鼓一般,将她的心敲的哐哐的响。
“喂。”许久后,那端传来他淡漠的声音。
她抿了下唇,看了下天色后说道:“你能不能来接我,我打不到回家的车了。”
那边瞬间安静了下来。
“玩这种把戏上瘾了是么?”他的声音冷清,
许成言低下头,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睛。
又一声惊雷传来,她整个身子都禁不住的瑟缩了一下。
可是声音依旧很平静。
“我在晴义街百龙迪门前,你不来我不走。”她的眼望着车影穿梭的大马路,声音轻飘飘的,“谁知道呢,下一刻我会不会在马路中央。”
她在赌。
他没有说话,直接挂了电话,许成言茫然的站在廊檐下面,眼里蒙了一层雾气。
外面的雨还在下,雨幕冲刷了玻璃,像是顺流而下的江河一样。
肖厉川躺在床上,耳边是雨水拍打在玻璃上的声音。
不知为何,他觉得心绪不宁。
起身,下了床,走到客厅。
门口空空荡荡的,没有她的鞋。
她还没有回来。
站在门口看了几秒时钟后,他捞了钥匙,拿起雨伞出了家门。
在快要拐到晴义街的十字路口处,有一辆警车一辆救护车停在那里,周围还停了一辆黑色的车,红色的路障将事发现场围了起来,因为没有几个人围观的缘故,躺在血泊中,穿着白色衬衣蓝色牛仔裤的女性显得尤为突兀。
车子在湿滑的地面中刹出一道印记,肖厉川黑色的瞳仁猛地收缩了两下。
许成言的话在他的脑海中闪过,他猛地推开车门冲下了车。
医护人员正抬着担架上患者往救护车上放,却被忽然冲出来的人影吓了一跳。
抬眼看,是个长得特别俊朗的男人。
此刻,他伸出去的手都是颤抖的,女人侧着头,浑身都是血,半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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