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碍眼。”
许成言觉得眼眶有些干涩,近乎屏住呼吸,看着他的侧颜。
“好,我不会再见她。”出乎意料的,他答应的很爽快。
她转过头去,一阵风吹过来,吹痛了她的眼眶。
那端,肖厉川发动了车子,夜里城市的霓虹点缀了整个城市,街边的景象在飞速的倒退,她的心里却有些空落落的。
睡到凌晨两三点钟,许成言突然觉得身上特别的难受,难受的她再也睡不着,心里也有些发慌。
一摸脑袋,果然又是一头汗,抬手擦了擦后,她平顺了几下呼吸。
下床,摸黑从柜子里摸出了烟盒和打火机,走到阳台上,坐在椅子上,点燃了香烟。
她的头发披散着,侧脸的发丝随风飞扬,她颓废的将身子靠像椅背,抬起头微微眯眼,看着璀璨的星空。
这样安静的气氛,让她不由得想起了初见肖厉川那时的场景。
那是国家针对医学院学生组织的一次活动,各个有名的医大高材生的一场别开生面的辩论会。
初见他时,他站在千人场馆的舞台上,穿了一件医生的白袍,头发撩起,露出好看的额头,字字珠玑,剑及履及,将辩论赛的对手堵得哑口无言。
许成言吸了一口烟,手臂无力的搭在椅背上。
白色的烟雾在她的唇边缭绕。
说来可笑的是,她能遇见肖厉川,完全归功于姜琴瑟。
姜琴瑟认识了肖厉川十几年,那次,姜琴瑟得知肖厉川有这么个活动,于是带着她便去了。
命运弄人,爱果然是这个世界上最难捉摸的东西。
一支烟抽完,她起身,准备再去补个眠。
忽然,一阵天旋地转传来,她眼前一片黑,身子踉跄了两步,脚拌在椅子上,整个人都摔在了地上。
白色圆桌掀倒的声音在这夜色中尤为刺耳。
近乎同时,肖厉川猛地睁开了双眼,从床上一跃而起,寻着声音的方向冲向了许成言的房间。
连着阳台的门开着,他按亮了灯,就见她一动也不动的躺在地上。
“许成言。”肖厉川跑过去,转过她的脸后,才发现她唇角泛紫,眼神紧闭,呼吸困难。
摸了一下她的脉搏后,肖厉川眉眼一跳。
迅速的将她放平后,握紧拳头叩她心脏的位置,连续叩击两三次后,他俯身下去,将耳朵贴在她的心口处。
拿过许成言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