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舅子,你这是又一个人偷偷跑来了?”
齐霖摇头:“没有,姐夫跟我说的话,我记着呢。我不仅跟了母亲来,还带着两个小厮来的。”
“娘也来了?她身子骨不好,来了做什么?省得到时候让爹念叨。”
“爹现在可不敢说娘亲,他现在理不直,气不壮,姨娘生了个小弟弟。不仅不让我和小弟弟玩,还说什么母亲和小弟弟八字相冲。爹已经冲姨娘发了一次脾气了,我就带着娘亲,来你这里避难了,娘亲现在指着厨娘,给你做吃的去了。”
齐静言笑着没有说话,但眼底的担忧骗不了人的,离前世出事的日子近了,她这心中也就越没底了。
林安道是个乖孩子,不哭也不闹的,就是尿下了,也总一个人傻乐的拍手。
林世珺换尿布的时候:“这孩子打以前就是个省心的。”
“得亏他省心了,不然咱俩可弄不明白,这不全拿他练手了,我听那嬷嬷说,你这手法娴熟的,就像照看过一个孩子似的。”
林世珺给他裹好被子:“安儿,你瞧瞧你娘说拿你练手了。”
林安拍着手咯咯的笑,林世珺抱给她看:“这傻小子,就知道个笑,什么时候才能等上他长大啊。”
齐静言摇着拨浪鼓逗他:“一转眼的功夫,快的很的。”
正月初三,一早醒来,林世珺就上门拜访,一整天跟着齐霖。
那一年的昨天,齐静言生产之后,还没出月子,过年原本该着回门的日子,人却没有回去。家里做了一桌子的菜,她从中午等到了晚上。
齐螎就一言不发的战在窗前等着,嘴上说着让大家吃饭,手上连筷子都不动一下,可那孩子并没有回来。
齐螎等到半夜三更,才肯让人撤去桌前的菜,一个人一言不发的坐到了天亮。
而齐霖不知道从哪个下人那里听说了,他那姐姐过的不好,家贫的接不开锅,上顿没有下顿,许是脸面无光才不肯回来。天没亮,便去厨房偷挖了一小袋的米,瞧摸摸的要去看她,都乘着马车去了泽州,眼瞅要到了,却失足落入了沁阳河里。
而他们对于此事,一无所知,等到齐螎上门来问责才知晓事情的原委,那一天齐静言哭的很凶,以至于眼睛落了毛病,一迎风就流泪,一流泪就想起了齐霖来。
傍晚时分,齐霖拿着一根竹竿,站在池塘便捞东西。林世珺找了一圈,才在池塘边找到了人,突然齐霖脚下一晃,就往水里出溜。
林世珺一把将他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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