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秀上山编花环抓鸟,有时候她撒娇,说自己走不动了,就让我背着。”
周维民声音有些哽咽:“周秀和我说,哥,我要你永远都这么宠着我。我说好,我永远宠着小妹妹。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们都老了,因为家里的事,兄弟姐妹都分家出去,我再也找不回童年,再也找不回原来的小妹妹了。”
他说得这么伤感,我们不好意思打断,沉默半晌,鸟爷疑惑说:“为什么刚才怪婴会说出那句话,他怎么知道你和你妹妹之间的这个小秘密?”
周维民扶着香炉站起来,不断地重复着:“不对,不对,有问题。不行,我得马上去看守所,周秀会不会出危险?”
我们赶紧阻止住,现在太晚了,不急于这一时。
周维民拿出电话和警察联系一下,警察说周秀还在关押期间,没出什么意外。周维民明天要过去探监,看看妹妹。
周维民问空不二,这个香炉能不能关住怪婴。
空不二笑:“黄九婴的寿命到头了,他的命运就是要做你修炼的鼎器,放心吧。”
休息了一晚,第二天周维民亲自点将,让我跟着他一起到看守所,去看他妹妹。
周秀是重刑犯,没有经过法院判决,还羁押在看守所。我们到的时候,警察已经安排了接待室见面。略等片刻,周秀穿着一身囚衣押来,她的头发披散,垂着头,毫无往日的精气神,像一具行将就木的老人。
警察告诉我们,她自从进了看守所,就没开口说过话,审问时候也不张口,成滚刀肉了。
我们坐在她的对面,周维民看着自己的妹妹,能看出他对妹妹还是有感情的,这时候汇集千言万语,竟然不知从何说起。
好半天,周维民才道:“秘密我们已经知道了,他产下一个婴儿。”
这句话说得没头没尾,就算按着监控,后面坐一百个警察,也解读不出其中的意思。知者自知,不知者必然不知。
他观察着周秀的反应,周秀果然缓缓抬起头,我看到她的脸,吓的一哆嗦。
周秀此时像一个老妪,看面相足有七八十岁,头发花白,皱纹满脸,眼袋浮肿,极度憔悴,就像刚从塌陷煤窑里解救出来的煤矿工人。
她现在这个样子,出演安徒生童话里的老妖婆都不用化妆。
她的精气神已经被黄九婴吸走了,现在人老珠黄,生息衰竭,走到了生命的尽头。
周秀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想说什么没有说出来。
周维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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