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皮纸编成的老式笔记本,翻开后,满篇都是钢笔字,写的连绵不绝,风格清瘦,有点宋徽宗瘦金体的意思,这是我爸爸独有的笔体。我扫了一眼,每页标头都有确切的日期。
我惊讶地说:“日记”
“嗯。”解铃道:“你翻翻看。”
我快速翻阅着,一看就蒙了,这本笔记本应该非常厚,而现在特薄,有许多页面都被人为的撕毁,有很明显的裂痕。
“这怎么回事”我愣了。
“是不是你爸爸的笔迹”解铃问:“我看和画上的那页字很像。”
“对,确实是我爸爸写的,怎么中间那么多页都没了。”我说。
解铃若有所思:“这个答案恐怕得问你妈妈了,当初是她收拾的东西,少了这些页也只有她知道哪去了。你妈知道的事情比你想象的多。”
我正想着,解铃又道:“现在还有个问题,你爸爸到底写了几本日记”
“你什么意思”我问。
解铃说:“在这有一本,画上还有一本,他怎么那么爱写日记。”
我悻悻地说:“爱记日记的人多了。”
解铃忽然道:“你还记得画上那本日记,是几月几号的”
“我的出生日期,”我说:“1987年6月13日。”说完,我突然意识到解铃的意思。画上日记是在那一天,而新找出来的这本日记,关于那一天又是如何记载的呢
我赶紧翻查,发现日记写到了1987年的6月12日,后面页面居然全部撕掉,中间断档一直持续到半年后,1988年的年初才有了新的日记。
解铃看我发愣,他过来接过日记翻了翻。我傻了:“难道我妈把我关于我出生的那一页撕掉了她为什么这么做”
“马连科,你看看这天日记,你爸爸写了什么”解铃把日记递给我。
他的口气充满了不可思议,我没想到解铃都会被这么大的触动。
我看着“1987年6月12日”这页日记上,下面写着“武汉已经呆不住了,必须迁移到宜昌。南京事件已经昭显日本人的狼子野心。我几逢乱世,自然不怕死亡,可毕竟还有家人。日本人兵锋所指,下一个就是武汉,我可以死,但家人还要存活。我已经明白了这个世界,愈发感觉到它运行机制的残酷。”文字到此结束,下面画着草草的线路图,仔细分辨才看出是一张中国地图。可这张地图和我熟悉的中国地图似是而非,可能是我爸爸画的太草了,上面标记出路线,武汉宜昌内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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