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似是受惊滑倒,半天也未爬起。
张简至丢下手中拉柴的绳索,疾奔过去,一只草黄毛皮,短角短尾的公狍倒在林间雪地,头颅上正插着那枝雕翎箭,虽经一冬,有些瘦弱,但也有六七十来斤。
张简至欣喜万分,回头大赞:“李贤齐,好箭法!”
呼声震耳,在山谷间回荡,震得林间的树叶簌簌发抖,雪粒如雾,弥漫开来。
李贤齐强抑满心的欢喜,高宣佛号,“阿弥陀佛!肠饥肚饿的狍子,与其被活活饿死,我佛慈悲,不如一箭了断,就此脱离畜生道!”
赵无锋、秦起、段灵狐面面相觑,异口同声道:“恭喜大哥,神箭终于重现江湖。”
满载而归回到猎人窝,煮了狍肉汤,捏了些面鱼儿进去,用完晚食,牵着马遛了半个时辰,张简至开始传授少年太玄真气,李贤齐也跟着认真地学习了一遍。
张简至这次却是中规中矩:“按此法坚持不懈,待有了气感,方可进行周天运转。”
第二日,张简至寻了个借口,要留下教授李贤齐横刀,让三个少年出去狩猎。
李贤齐还等着赵无锋煮茶,秦起按摩……张简至面有得色走过来,“贤齐,某把他们都支走了,该讲讲你那《山中策》。”
观众都没有,李贤齐兴趣缺缺,想三言两语打发了他,再去练练弓箭,找找昨日那个感觉,“北虏善马,南人善舟,如有一支水军,驻扎在觉华岛,耕海牧鱼,晒盐营商,招募各类工匠,积聚四方财力,几万军都可养得。”
这几句话如石破天惊,张简至脱口问道:“觉华岛在哪儿?”
“咦”了一声,李贤齐感到奇怪:“不是六哥昨日在雪地所画,来远对面的渤海,距岸只有二十里?”
张简至一把拖住李贤齐,拣了一把枯枝,寻了一块平整的雪地,李贤齐挣脱不得,口中直嚷:“六哥,某还要练箭,你昨日没听到佛陀箭法的名号吗?”
张简至看了一会,恍然明白:“你说的觉华岛就是靺鞨口,悬于辽西海湾,距岸二十里,离来远三十里,扼辽西水陆两津,其北边海港,港口著名,称为靺鞨口,不过自安史之乱后渐渐废弃。”
张简至心中嘀咕,表弟为何把靺鞨口称为觉华岛?
另一个时空,明朝军用粮料,储之海岛,觉华岛成为明军的一个囤积辽东粮食马料的基地。
中唐的契丹、山奚最多划划猪皮筏子,敢在惊涛骇浪中行船吗,就是有这个胆子,也没这个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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