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动快过意识,我撩起洗漱台上的漱口杯砸在镜子上,那个诡异的笑就不见了,玻璃碎片上到处是我惊慌失措的样子。我大口喘息着,又用冷水挫了把脸。不会吧。我不会变成那种怪物吧。马武,稳定心神。我奋力的深呼吸。砸玻璃的声音把陈摩引了过来:“马武,你没事吧?”他看着玻璃的脸色有些担忧。
“没事。”我说,我拍了拍脸,让青白的脸上终于出现点血色,“我们走吧。”
“你真没事?”他确定了一声。我突然觉得我身上发生的事最好还是跟他说一声,毕竟也算是经历过生死的同伴,我不能有所隐瞒。于是我说:“刚做了个梦,晚些跟你说,那个前台还在外面么?”
他应了一声:“还在外面等着。”
我点点头出了浴室换衣服。低头,胸口挂着的黑矅落在衬衫外面,我拿手握了一下,突然觉得黑矅有些温热。平时带在胸口。这东西就跟珍珠一样,怎么都暖不热,今天竟然自己热了。难道是跟我的梦有关系?那我做那个噩梦,是预警,还是只是一个噩梦而已?而这颗黑矅,是在保护我,还是那个噩梦就是它让我做的。而我最在意的是,要怎么使用黑矅的力量。
陈摩已经收拾好。在门口喊了我一声,我将黑矅塞回衣服里。小男孩不肯离开我。没办法,只能带着他一起出了门。下楼去大厅,两个警察坐在前台右侧的茶桌边抽烟。陈摩刚在门口见过那人先去打了个招呼。
“大半夜的还让你们出来跑,真够折腾的。”
那警察困顿的眼睛直打架,我低头看了下手表,可不是,凌晨四点钟,什么案子不能天亮了查,非得连夜喊人?那警察也烦闷。抱怨了一句:“可不是,关键是死的人有一个是a企业董事长的儿子,说是才硕士毕业回来。正准备接手家族企业呢,这会子就死了。这人还是企业董事长的独苗,人家闹,我们这些小喽啰能不跟着么,挨个敲房门,遇到理解人的还行,遇到些脾气急的真就跟我们吵起来。别说,也怪不得别人,要是我被人大半夜敲房门,我也得急。”我呵呵笑了声,这警察还挺懂人情。那警察继续说。“今晚上对不住,麻烦你们跟我走一趟了,去录个口供,就一会儿的事。其实要不是那个a企业董事长堵在警察局呢,这口供我们在这就能录了。”
“这还堵你们警察局了?”
那人一拍大腿:“可不是,你说人都死了,节哀顺变呗,堵在那算是什么事?都七老八十的人了,头发都白花花的,还跟着折腾。但这人也怪,说是必须把人叫过去给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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