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祖母快不行了的时候,甚至连她父亲母亲都没有叫,只把萧燕儿加了进去,然后把这本残破的黄卷交给了她。
当时萧燕儿还未入宫又年纪尚幼,只顾着在床前悲伤那个从小跟她十分亲昵的祖母,并没有太过在意祖母说的什么自己不同意现在轮到你了,希望你能过关之类的话的意思,她刚刚所念叨的这些,也都是从这本黄卷上看来的,
她这次东进之所以带着这个小盒子,就是想碰碰运气,看看能不能找到这书上所描述的所为夜公主的墓,还有那颗所为具有神奇魔力的幻灵珠,
只是没想到,居然在那个小小的西北小镇碰上了,那说明夜公主的幻灵珠就在那个附近,甚至说就在镇子的下面。
“太后,您可好些了?”
正待萧燕儿凝神思索的时候,帐外传来了老帅韩光德的声音,
萧燕儿忙把手里的黄卷放回这小盒子里,塞回床榻下面,理了理自己纷乱的青丝,朝着门口朗声道:“进来吧。”
韩光德应声走了进来,恭恭敬敬的朝着床榻上的萧后行了个礼,然后落座在了两侧,向她禀报道:“太后,这次青城一役我们一共折损了近两万人马,拔里将军也战死沙场。虽然这种损失没有伤及我们的元气,但是对于夏军确实一个不晓得鼓舞,对我们下一场针对兰州的计划很是不利。”
萧燕儿和韩光德两个人的目光都聚集在兰州,完全没有想到负责协攻的拔里部居然能被围歼,
“老帅,你可查清楚了那位驻守青城的汉将?”
“是的,此人姓安名逸,成都府人士,他就是那个之前在成都挡住了耶律休可奇袭大军的汉将,当时时任成都守备将官,现在是四川的都指挥使兼成都游击将军。”
萧燕儿点了点头应道:“居然是同一个人,那看来这个安逸还是有点儿本事的。挡住了耶律休可不说,居然把我们的攻坚战打成了他的歼灭战,不容小觑。”
韩光德担心的倒不是这个安逸,他接声道:“太后,虽然此人用兵颇为灵活,但是我们和夏国的战争打到这个份儿上,暂时凭某个将领的一场两场胜仗还是无法扭转的,不过我们现在有个棘手的问题就是,夏军的现在的品字形布防兰州,把所有的川蜀兵马手交到了这个安逸的手里调防青城,我们的计划很难实施呀。”
萧燕儿低着头沉吟了一下,然后抬首说道:
“把耶律休可调过来吧。”
韩光德不知道萧后思考了半晌怎么冒出来这么一句,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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