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一封信,大体就是证明一下何季的身份,让宁儿酌情收留,然后把信给了何季,
何季对此倒也是对安逸心存感激,临走的时候看似若有所指的留给安逸一句话:
“大人,小的提全家感激您!我知道的所有东西都告诉您了,我何季拿人头担保说的都是真话!但是只有一点我没有告诉您,我也不敢告诉您,如果我说了,你我都活不了!这所有的一切我们都只不过是别人的爪牙,真正操控这些事情的人根本就不在西北,我劝大人也得过且过,千万不要引火烧身。”
说完,他朝着安逸跪下来咣咣咣磕了仨响头,然后才转身遁入了夜色中。
安逸没打算把他拦下来再问,毕竟何季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也不好苦苦相逼,虽然没有明说但也算是隐约透露出来了,能有那么大能量的人不在西北,那肯定是在王京里了,他感觉肯定是和所谓的夺嫡之争有关,
安逸顿时就感觉到自己的脑子里一片天旋地转,这都是些什么啊?夺嫡都能跟辽人扯上关系!
不过他这执拗性子,绝不会像何季说的得过且过罢了,
所以安逸才暂且没有把何六直接拿了,而是想看这只鱼饵,到底能钓上来条什么东西。
不过好在即使到来的胡玉华帮了安逸一个大忙,趁着这战事结束,他便打算拿着这方玉佩去找蜀王高由弘问个究竟。
“甘肃镇总兵安逸,参见蜀王千岁!”
蜀王坐在房中,一手捧着本书卷聚精会神的看着,听到门外自己未来女婿的声音,苍老的脸上顿时布满了笑意,
“安大人快快请进。”
安逸进来之后并没有马上坐下,而是又朝着蜀王拱了拱手,
“你........这是何意?何必如此客气。”蜀王有些不解,
哪知道安逸笑着答道:“刚才在门外,是下官向王爷行礼。现在在屋里是小婿向岳父大人行礼。”
“哈哈哈~”
蜀王捋着自己花白的胡须仰天大笑,“老夫可算是知道为什么你能让影疏一见倾心了,好好好,受礼了,贤婿且先坐吧。”
安逸这才落座在他的对面,蜀王也没唤那侍女,亲自把倒扣在桌上的茶盏递给了安逸一个,然后用手敲了敲桌上的那青花瓷茶壶,开口道:“云南土司新贺过来的普洱,口感香醇,老夫有些喜静,没让侍女在旁侍候,可就要劳驾总兵大人自己倒了,快尝尝。”
安逸一边应声接过蜀王手里的茶壶,一边谦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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