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一个用篱笆围成的院子,一扇栅栏做的门,连叩门的铁环都没有,倒是真正的穷人家,便叫车夫扯了嗓子喊一声,“可有人在吗?”
人还没出来时,已有烈犬吠了出来,吓得刚在地上落了脚的马车夫立马又飞上了马车,还用手中的马鞭去赶那狗。狗没有被吓到,反而是马被惊了,大有一副要逃的气势。这时候屋子里的妇人才姗姗出了门,一看见这有些豪华的马车,便立马喝住了狗,扯掉自己身上的围裙,小跑过来喊道,“车上的贵人,来这深山老林所为何事?”那妇人其实早已猜到了这车里的人,甚至完全知道此人此行的目的,可又免不得例行公事,不让人觉得自己是个上赶着的人。
“这里可是童春生家里。”马车里的人只隔着门帘说话,却并不出来,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怕着那狗。“是的,老爷。春生上山做工了,得晚间才会回来。”那妇人隔着栅栏恭敬的回道。
“呵!晚间,你们家倒是个淡然的,只怕老母亲的病也等不了几个晚间了。”左右逢源的人通常都有几幅面孔,遇着了人便说人话,遇着鬼了便说鬼话,梁显便是这样子的人,对着之前的夏仲达可以顺着说到心满意足,对着这般乡野之人也能威逼利诱。何况这春生是自己找上门来的,为了那老母亲的病。
那妇人果然没了刚才的矜持,把狗吼到了一边,一边开栅栏,一边说道,“老爷先进来等一下,我这就去叫春生回来。”
“不用了,我就在这马车上,你把人叫回来,我说几句话就走。”梁显出生时,梁家便已经是小有名气的人家,家里的吃穿用度也都与城里许多大户一样,故从来还没来过这样脏乱的地方,能来便已是恩惠,进屋子里坐那是不可能的,这院子的鸡屎鸟屎这么多,沾了一丁点在靴子上可都受不了。
不过一盏茶的时间,那名叫春生的汉子已从茶山上归来,远远的就对着马车里的贵人作揖,临到车边时,轻轻了叫了一句,“东家,我算可等到您了。”车上的梁显还算满意,轻轻地的说道,“你说你认得那个吴勇,可是真的?”那汉子头埋得更低,急切地的说道,“他与我从小一块儿长大,故去年的事有所耳闻,我重提这事决不是为了制着东家,况且我也没有那本事。现在只想着能为东家尽绵薄之力,事成以后定当一同与老母回老家去医治,我心诚如此,望东家成全。如不是家中老母病重,再给我一千个胆子也不敢去敲东家的门。”
梁显冷哼一声说道,“口说无凭,你如何让我相信你心诚。”那汉子却像是事先准备好的,将背篓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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