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做贡献了。
华秉伟也哭的不行,对这个侄女儿,他还是有几分喜爱的,虽说借银子什么的,侄女不干,但但凡有些好东西,她也不能忘了他。
去芳鲜斋或者舶来品拿什么,只要不过分,侄女儿也是睁只眼闭只眼的。
因为侄女儿,他在外面可长脸了。
如今,这么好的侄女儿就这么没了,他哪里接受的了。
孟氏也难受的很,沄丫头是个孝顺的孩子,她去找谢氏聊天的时候,几乎都能看到沄丫头过来,平日对湾姐儿也好,有溪丫头的一份东西,绝对少不了湾姐儿的。
看到趴跪在华敏沄棺材边上,哭的已经接不上气的华敏溪、华敏洋和华敏湾,孟氏也忍不住眼泪一颗接一颗掉下来。
华敏浩抿着唇蹲在一边,眼框红肿,沉默的烧纸。
他是知道妹妹只是假死,可是假死和真死又能如何呢。
从此以后,妹妹不能再叫华敏沄了,隐姓埋名的活着,那不就等于华敏沄已经不在了么?
他忽然对当今的皇帝一脉产生了刻骨的恨意。
廉王和理王招惹妹妹,狗皇帝要杀他妹妹。
为什么要毒杀他的妹妹,难道女人才华横溢也有错。
为了一己私利,罔顾这么鲜活的一条性命,太昏昧无知,残暴不仁了。
他的命是妹妹救回来的,没有妹妹,就没有如今的他。
要不是为了不让皇帝起疑心,他真想罢了官,想办法杀进宫去,把狗皇帝剁了。
可是他不能,他忽然想到曾经有一次和妹妹下棋的时候,妹妹说过的话。
小不忍则乱大谋,他忍着,总有一天,这笔账要讨回来。
陈无双已经生了,孩子已经让奶娘抱回去睡了,她同样眼框红肿,让她去屋里休息她也不去,呆坐在灵堂里。
杨俞和华敏浩呆在一处,眼神似乎定在某个点上,又不在那个点上,那个阳光明媚的姑娘就这么消失了。
柳慧娥陪着谢氏跪坐在一边,间或用手帕抹着掉下来的眼泪。
冯瑶瑶和阮玉瘫坐在棺木旁,再给华敏沄烧纸,一边烧,眼泪断了线的珠子一般,扑棱棱掉在火苗里。
杨家、陈家、阮家、冯家、彭家、庞家、仪郡王府等关系不错的,顶着月色,都来了国公府。
男人们拉着华秉仞和华秉佑兄弟说着话,帮他们打理家中的情况,张罗白事。
女眷们都聚到一处,抹眼泪的抹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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