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我以前怎么没有发现你这么有趣呢?”
秦桑蹙眉,错开视线,低头喝汤,“周公子,丑话说在前头,你这种男人,我真心是瞧不上。”
“我很差?到底哪里让你这么瞧不上眼?”
“很差,”秦桑表情严肃且认真,一字一句道,“风流成性,换女人如衣服,分明是薄情寡义的冷血动物,又偏要装得很深情去蒙骗那些无知的女人,不能再差了。”
秦桑盯着男人唇角始终弥漫着的笑意,浅薄却晦暗,她保持着微笑,“另外,我天生下来就自带了厌恶私生子女的功能,很不巧,你正好是这种身份。”
因为陶思然的存在,秦桑对小三和小三的子女都带着一种排斥的情绪,不过周旭尧如今的地位,已经很少有人敢提起他是私生子这个事情,久而久之,大家也忘记了,刚若不是韩悠提到,连秦桑都没有这个意识。
周旭尧微眯起眸子,视线像是淬了冰,声音阴恻恻的,“秦桑,是我对你太好了么?”
私生子,三个字,是周旭尧的禁忌。
看着男人冷贵的脸庞,秦桑感觉有一瞬间被他被凌人的气势逼得心尖颤了一下。
秦桑放下筷子,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彬彬有礼道,“今天谢谢的事情,我十分感谢,我回去了。”
“这里是郊区,你打算走回去?”
秦桑优雅自然地迈步,淡淡道,“这就不劳周公子挂心了,雨伞就借给我吧。”
——
凌菲的儿子小小软软的,轮廓看不出像谁,不过倒是长得挺可爱。
仿佛所有的人都沉浸在新生命的喜悦里,只有秦桑的世界一直在下着寒冷的雨,绵延不绝,每一次回去秦家,她都感到窒息,尤其是看见婴儿纯真的睡容或者是遇到陆禹行的时候。
她觉得自己难过得快要死了。
然而,就在婴儿快满月的,陆禹行在准备满月酒席的时候,凌家那边却出事了,凌菲的爷爷,那个重男轻女道不可一世,将门面看得比命还要重的老头子,去世了。
红事遇上白事,自然就是孝道为先。
所以婴儿的满月酒被推迟了。
秦桑对这些都漠不关心,别说她跟凌家没有多大的关系,感觉不到什么悲伤情绪,连凌菲这个亲孙女,秦桑也没发现她有多伤心。
也对,凌菲对凌家老头子应该是恨之入骨吧,也许早巴不得那老头子早点死。
而陆禹行和秦家的关系开始破裂,就在凌家的丧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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