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太多不速之客了,大家已经懒得对这些神出鬼没的人吐槽。
“老爹……”
仇无衣的确有些话想问问父亲,结果却欲言而止。
“喂,这么干脆?”
酒鬼大师苦笑着摇了摇头,因为这是事实,所以完全不需要怀疑,儿子这个概念似乎根本就没有在这两夫妻身上出现过,即使当年仇鹤鸣名义上是对步无极的做法心有不忍,事实上却依旧是为了自己的另一个实验。
如此对待儿子的父母,让哪个继承天衣圣门都没问题,唯一的要求只有一样,那就是强大。
“若是你能够夺取圣子的地位,也许天衣圣门的一切也会因为你的存在而逐渐扭转,至于能不能成功,那就不是现在需要讨论的了。
仇鹤鸣已经不再戴着面具,满是病容的苍白脸色虽然遮不住俊朗的外貌,却也使得他整个人无时无刻都透着一种生人莫近的冷漠与敌意,尽管这并非他的真实所想。
对于仇无衣,他的态度亦不会因为父子的身份而发生改变。
“这是做父亲的该对儿子说的话吗?”
“既然你觉得不是,那就不是吧。”
在仇无衣冷冰冰的讽刺之前,仇鹤鸣只是模棱两可地应了一句。
然而这句话却瞬间令仇无衣沉默不语。
因为实在没什么可以交流的了,话已经说到这种份上,很难再有回转的余地。
人类有着比任何动物都强大的沟通能力,然而人类当中却同样有着比任何动物都难以沟通的个体。
“你来做什么?总不至于特地来说这点屁事。”
酒鬼大师做出了不耐烦的表情,目的倒不是为了驱赶仇鹤鸣,只是想把他真正想说的话引出来而已。
“将坐标设定成天禀之顶进行传送,具体坐标和能量由我提供,现在出发。”
仇鹤鸣全然不顾诸多奇异的目光,大摇大摆地做到其中一个座位之上,将双手放在扶手的圆球顶端。
“能行吗?”
凌戚向仇无衣招了招手,看到仇无衣点头应答之后,也就接受了仇鹤鸣的坐标和能量。
只能说别人的东西就是好,仅仅花了十几秒,飞龙乘云的传送就已经结束了。
目的地,却依然是个奇怪的地方,上次分明还是无可名状的异空间,现在却变成了一个奇怪的岛屿,好像根本就不是一个地方,画风的差距实在是太大了。
“喂,没搞错?怎么好像不大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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