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搬到城外去住,也不跟我商量一声,悄无声息就搬出去了。
我年纪老了,经受不住马车的颠簸,就没有去看他。他也来不了看我,可是外孙媳妇,也没有上门。”
“文博现在能下地行走了,我是十分高兴的,等着他上门看我,可是他在外行走大半个月了,每天进城出城的,也不见登门拜访。
不带妻儿来见我便罢,见他自己都没有来。听说外孙媳妇生了两个男丁,长什么样的,我都没能见着。
太后你说,我这外孙有还是没有?”
皇太后问:“武侯这是不认你了?”
“也没有不认,当初我去的时候,他还叫我呢。抱着我哭了许久,真是个可怜的孩子。”
说起这些,池老夫人来了泪水,声音不由得哽咽,“我是又可怜他,又气他。”
老夫人与太后说:“那些年,他在外面不知吃了多少苦,弄得了一身暗伤。虽然有了威望,可终究比不得在京都的孩子。
你看他吃着粗粮说好吃,吃着素菜说美味,娶了个黑皮的娘子,也说好看。”
“黑皮娘子?哦,哀家想起来了,在前太子的殡礼上,那些嫂子们都见了她,说她长得黑。群主公主们,都来哀家跟前笑话她来呢。”
连太后都这么说,池老夫人就更难受了。
“又黑又瘦小,上不得台面,偏生又喜欢在外行走。今日在田地里头,明日就到了铺面里头,抛头露面的,丝毫不把武侯夫人的身份放在眼里。
听说她旧习难改,整日与百姓在一起,下田拌泥土,挖牛粪堆肥。这哪是侯夫人该做的事?”
“她把奴仆做的事给做了。那奴仆做什么?”太后身边的宫娥问道。
池老夫人没回答,反而跟太后说:“皇上昨日不是赏赐了几位美人下去吗?”
“是啊,怎么了?”太后追问。
“她拿着鞭子在后头打,不许我外孙靠近那些女子。也不许那些女子走出院门,靠近我外孙。还将我外孙给打伤了。”
皇太后吓了一条,“嗬,这般刁蛮啊!”
“可不是。”池老夫人担忧地说,“马上就过年了,过了年初一就是各家各户的年酒,武侯的身份摆在那,谁敢不请他去喝年酒?
那萧苏氏往各家院落一战,必定会被这个说那个笑,老身这脸面啊!也就丢尽了。”
皇太后悠悠地说:“不止是你的脸面,皇家的脸面也没了。”
“可不是,太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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