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内邱和郑阳带信的人已经找好,就等祭酒大人的书信了!这位墨家从事把布防方案也做出来了。”左元虽然年纪大,战力大减,但是处事沉稳,临行请贯帅派了墨家从事,没想到还真用上了。
“行,不过这次只能带口信进内邱,这封信带去郑阳。”不一会柳高寒就拟了两封信,交给左元。
大家一起看墨家从事做的防御方案,都不禁惊喜交加,墨家从事,巧妙利用当前条件下地形和物资材料,搭建完整坚固的防御体系。祭酒大人提了几条建议后,问大家有没有补充,见众人都没异议,防守方案就确定下来。
墨家善守,这是天下公认的,当时墨家老祖曾经和公输祖博弈过攻防历时九天九夜,公输先后用兵攻、火攻、木攻、水攻、遁攻、法器攻、灵器攻、宝器攻、神器攻的九次攻击,皆被墨祖用同样法宝九次防御一一化解。看得当世之人无不震撼,震撼于两人法宝之多,心思精巧,变化无常。两位老祖也由此惺惺相惜,荣辱共进退,常常便是,有公输的地方必有墨家。
除去伤员,车城内共有二千五百军卒,马匹一千二百匹,其中一千匹是驾车的驽马,兵器箭矢也比较充足,还有十架床弩。
左元根据墨家从事的方案前去安排工程任务了,忙完了紧要事务,其实也就没有祭酒和少帅两人什么事了。
两人就坐在凉棚里观看军士们忙碌,看到远方角落里,那个少年正孤独的坐在那里,怔怔出神。
“你看那少年的那把斧头什么来历?为什么要到内邱。”少帅贯宏硕努了努嘴,“我怎么看他都像跟家里闹别扭,离家出走的顽劣,这年纪的小孩就这样。”别说,这贯宏硕说的还真有些道理,少年确实想脱离众人的保护,就连十岁的小女孩都嚷着要保护他,化神境的大能整夜不睡觉看着他,全村人安危也是为了他,这让他这个年纪的少年的心里倍受压抑,极想摆脱,或许就是叛逆吧。
“你说说昨天是怎么回事?”祭酒柳高寒,没有正面回答,反而问昨天的事。
“我是看这少年一个人去内丘,看着身子骨确实挺单薄的,这不昨天把那帮羌戎杀退,是啊,羌戎退却后,我们三个后撤没多久就看到这个孩子,已经晕倒在路旁。”贯宏硕回忆着昨天的情形。
“我看过那三个人羌戎士卒的伤口,是被火属性的法器洞穿身体和脖子的。这三人是被别人杀的,而且是筑基期以上修士,这少年看起来很孱弱,可是刚才与军士一起干活的时候,比那些军士有力气的多!是修者的体质。”柳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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