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众人走后,雷振微微蹙了下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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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强撑着吧,两处见骨,好在你的宝甲和体修的强劲筋骨,否者,就是重伤!”聂诗霜摇头道。
“那还能怎样,我雷振总不能再那么多人面前... ...”
“失了颜面是吧!”
雷振嘻嘻一笑道:“咱兄弟面前就不用装了。哎吆吆,我胸口疼,快扶我躺在榻上。”
少年气笑,和聂诗霜一起将雷振起,此刻的雷振在两人搀扶下蹒跚而行,那是昨晚灵力过分加持的后遗症,少年是深有体会,此刻雷振哪有半分昨夜的气势。
雷振靠在床榻,少年又给加了一间靠枕,算是比较舒坦。两人搬凳子坐在榻前。
少年压低了声音道:“昨晚出现的那三位是谁啊?一位是你的师尊,还有那位阴沉着脸告诫我们的那位,比令师尊地位还高。”
“哦,那位是寒安三皇子的师父庞瑞,元婴大圆满,枢密院首席长老。他昨天肯定是恼怒异常,还有一天,三皇子就要选妃了,出了这档当街刺杀之事肯定会影响接下来的盛会。”
少年还记得另一位老者面无表情,没有开口说一句话,对另外二人既谈不上尊敬,也没有失礼之处,始终在二人身后半步。
“那另一位呢?”聂诗霜问道,她似乎也看出那个人的与众不同。
“那位是都城和皇城的守护使,拓跋听涛,是都城最神秘的一个人,修为肯定在元婴境以上,甚至是化神境。他是皇家血脉,一直没有改姓,不知道他活了多大年纪,一直蛰伏在都城最深处,护佑拓跋血脉。”
“好了,雷兄,你好好静养,明天就可痊愈,估计明天你的事还少不了。”少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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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出门已是夕阳斜照,少年向归云寺那座小山望去,秋阳还在一种癫狂的弹琴状态,已经有斑斑血迹洒在琴面。
“看什么呢?”聂诗霜问道。
“我在想昨天那些杀手明知道无论成功与否都是死局,难道真的有什么可以让他们放弃大道么?”少年道。
“不会的,什么事情也不能让一个元婴大修士放弃大道,我们的命没那么值钱,那一个元婴修士不是几百年的苦修而来。”聂诗霜道。
“如果那些人是死士呢?”少年反问。
“如果是死士,他们会见到我们那么开心么?”聂诗霜当时喝酒最少,清楚的记得当时那名元婴修士狂笑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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