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坐十来个人,都是昨晚经历那一战的客人。这次又是各个门派的高阶修士,还是在饮酒,少年倒要看看,对方还会不会有行动,这里靠近归云寺后门,结界依然起作用。 石敢当和花海还在后山,既为秋阳护法,也是在守卫山下的禅院。还有蒙田,自下课后,他就不见了,作为曾经的金牌杀手,他最懂得杀手出手的方式,于是就像猎人一样潜伏起来。
少年看似风轻云淡,与这些同生共死的朋友喝酒吃肉,谈天说地,包罗万象已经将周围尽数纳入,仔细分析每一处的异动。
诱饵已经撒下,就不知这鱼儿肯不肯上钩。
“天许,我弟弟闭关了?”沈承悦有些不可思议道,
“就在今天,他找到了那道坎,放心,他还要参加这次的比试。”
“沈兄,你的弟弟在儒门?”聂小双好奇道。
“我也是儒门,不过是蜀中金禹山的儒门,天下儒门是一家,今日看天许这里,就像到家一样。”
“也是,我们应晏岛也有出道儒门的弟子,天下一半出儒门,可就是儒门心法那是天下大成,就是与人争斗就显得不足。”聂小双毫不讳言道。
“儒门总是想跟人家讲道理,但是,总有修行者认为修为就是硬道理,大道就是一切。”项白萱道。
“确实是这样。”众人附和道,心里也为儒门过于书卷气而惋惜。
“儒门一段时间内确实想以教化民众为己任,天下修仙半数出儒门,这就是儒门为天下做的贡献,试想一下没有千万儒门夫子启蒙,传道授业解惑,天下读过书人将还剩多少?但是儒门以后不但要教化民众,还要赋予儒门修士剑道,我们已经将剑艺列位儒门七艺。”
“儒门开始传授剑道?能撑得起来么?”聂小双问道
“小双,你可知道张不明?”聂诗霜问道
“当然知道,剑道年轻一辈为第一,筑基境就能御剑千里,修为已经超越金丹,可就是一直呆在筑基境,不肯跨进金丹。怕的是术法的诱惑,让自己的剑道不够坚定和纯粹,只有道心稳固后,甚至可以一破双境直接进入元婴境。”聂小双不但知道,而且还非常了解
“可就是张不明的剑道,却不能战胜天许,儒门有如此剑道,还撑不起来么?”
“我说二位聂师姐,可别再说了,再说下去张兄就会逼着我再比一次。”
“哈哈,天许的御剑我们昨天都看到了,我们几个还自诩剑修,连那堵金拨墙都突破不了。而天许,是唯一突破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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