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笑!
她为什么笑?
她才刚被人揍飞不是嘛!
大概这时候只有跟鲤笙打了一天零一夜的洛爵他们知道,她为什么笑。
因此几人相视一眼,倒是一点都不担心。
“鲤笙师妹可是越挫越勇的。”
“想起来,被她偷袭打到肋骨就隐隐作痛啊!”
“谁让你明知道那是她的陷阱还往里跳啊,活该……”
三人小声说的话尽数传到百步琅耳中,他也就笑笑不说话。
犬火问向洛爵:“爵爷,鲤笙没事吧?”好像受了伤才对吧!
“就是啊!小鲤她从以前开始就跟怕疼的,司雪衣那下肯定很疼!”天羽月也急的百爪挠心,可有不敢出手,有些无与伦比的道:“你们可能不知道,有一次她受了很重的伤,差点……嗯?”
说到一半突然意识到什么,抬起头才发现几人正用异样的眼光看他,话到了嘴边,不对,是本来要说的话突然就忘了,怎么想都想不起来的那种。
洛爵戒备的眯起了眼睛,那乌瞳酝酿着一抹淡定的风雨:“你方才说小妖怪怎样?受了很重的伤?什么时候?”他怎么不知道?
“是啊羽毛,你说什么呢?”浅玉儿从未见鲤笙受过什么重伤,更不用说比她晚来的天羽月了。
天羽月一时语噎,也不知道要怎么回答几人的问题,思而不得其答后,只好呵呵的一笑,“没什么,可能是我记错了。”
可刚才的确是有什么话要从他嘴里说出来的感觉,但又不知道到底是什么。
奇怪。
洛爵三人皆是凝重的看着他,像是不认识他似的,许久才转过头去。
鲤笙呼呼的喘气,司雪衣操纵着那把剑,也在找好下手的机会,她并不像看起来的那么温柔。
也就片刻吧,鲤笙战直了腰,又重新踏步到她面前,倔强而又孤傲的笑::呀,雪衣妹妹,你倒是对师叔下手一点都不轻?都这么大的人了,不懂得尊老爱幼怎么行啊?
噗!她这话说得……众人险些笑出声。
司雪衣又是皱眉,总觉得跟鲤笙无可交流,想了想,才犹豫着开口:“晚辈对长辈,理应拿出真本事才能更加体现尊敬。还是说……师叔要雪衣放水……”
漂亮!
鲤笙有些尴尬,这是搬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啊!
“那怎么行?师叔方才说的都是玩笑话,你这人怎么一点幽默感都没有啊?活着不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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