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香,几乎难以分辨二者的区别。荼蘼花落春暮,木香浸染夏盛,艺自暮春而来,正欲赶往盛夏。”
重玄接过酒坛,将封坛的丝带解了开来,打开之时荼蘼花香四溢,比刚才更胜,孟老太太不禁坐直了身体往这边瞧着。酒,这种东西也许就该天生的封在坛中,一旦开了封那香气散尽也便没有了什么美味可言。重玄将酒坛重新封好,渊兮赶紧过来将酒接了过去。
“渊兮,请示一下祖母,今天留董公子在府里用饭,这酒便当做是给董公子洗尘。一路风尘仆仆自春暮而来,如今盛夏却未至,董公子一定是心里不太满意,这样,渊兮,咱们上午采了那么多将离做成鲜花饼。还有祖母房里有些她倍加珍惜的牡丹便借给重玄一用,就说重玄要用天价牡丹入菜,留住天下无价可估的栋梁。”
渊兮虽然听得一知半解,可有一点是不会错的,今天老太太的牡丹要被做成菜,用来招待这位董公子。屈膝行礼捧着酒坛往廊下走去,不多时便看见孟老太太眉头略皱,接着眉笑颜开地点了点头,渊兮捧着酒跟可心往后院走去。
重玄看了一眼愣在远处的董艺还有站在一边不敢言语的王妈妈,脸色稍缓。
“王妈妈你下去吧,有什么事的话再叫你。要是有人来访,除了当今皇上之外一律不见。”
王妈妈答了声“知道了”,话音落,人却依旧还在远处站着。
“王妈妈还有什么事吗?”
王妈妈摇了摇头,依旧站在原地不动。董艺扯了一下王妈妈的衣角,指了指门房的位置,王妈妈方才转过神来。看着王妈妈的背影重玄不禁摇了摇头,也不知道这个王妈妈是怎么进的孟府,虽说大智若愚,不过她也是有些过了。
孟老太太从廊下起身走了过来,重玄跟董艺迎了上去。
“董公子能来相助重玄,老身特别高兴,还好,你跟你那个哥哥终究是不一样的。如今你的生母可好?我记得之前见她之时,被孙妈妈压着不敢出半点声响,如今孙妈妈没了,怕是日子会好过些。以后玄儿记得替董公子的生母请封,有了诰封估计董家人也是识相的不会将她怎么样的。”
重玄点了点头,还未来得及说上些什么,董艺便已跪在石子铺就的小路上,磕了几个头,额头瞬间有几个石子印就的红印,可想而知膝盖上肯定也是被石子硌得坑坑洼洼的。重玄是最怕疼最怕苦最怕黑的,小的时候磕碰一下也能哭个半天,每次都是祖母让苏妈妈拿好吃的桂花糖来哄。自己从小被捧着长大,而像董艺这般自小因是庶出被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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