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嘴唇,“我跟霍廷没这么快离开,这几天,你每隔一小时就吃一两口东西,反正要保证自己吃进去,特别是米饭,大米,按照中医来说,是补正气的,你有些不足,所以精神不济,时不时眼前发黑,而且睡眠极差。”
阿朗哥点点头,松口气道:“我,昨天,没睡着,很害怕又象上次遇到的那个心理医生那样,被他问完话,我整个人都要虚脱,连手指都动不了。”
“心理医生是怎么催眠你的呢?”嗲能问道,“能让你的情况变得这么糟?”
阿朗哥做了个吞咽口水的动作,嗲能连忙将桌上的水杯递给他。
阿朗接过来喝了两口才说道:“医生……就是跟我说话,几分钟后,我就变得很困,不知不觉就闭上眼睛,很快,我就觉得浑身都疼,特别是头,就好象有什么东西,要从我脑袋里被硬生生拔掉一样,我拼命挣扎,好象中途看到我爸妈了,那个心理医生不知道在我胳膊上打了什么针,我就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讲话的力气也没有了。”
嗲能眉头微微皱起,看我一眼,又拉起阿朗哥的手细细把了脉,这才说道:“你有些困了,先睡一觉,醒了以后我们再聊。”
话刚说完,表哥就打了个呵欠,嗲能说道:“你睡在我这张床吧,如果你不嫌弃的话……”
阿朗表哥迳直走到嗲能床边,拉开薄被就躺下,没几分钟均匀的呼吸声就传到我们耳膜。
我还想问嗲能原因,但他只说道:“吃完的话,你也再睡一觉,多睡好得快!”说罢,将一杯白开水放到床头柜上,将碗勺和托盘收了下去。
慢慢躺下来,腰间的伤口还在灼痛,表哥在那边睡得呼呼响,我却好象没有睡意,不禁在想表哥的问题,而且,阿姑也曾跟我说过,让我不要到舅公家去,他们家有个精神病的哥哥,还曾经在学校里跟同学打架而被请家长,我实在有点愣神。
表哥在我心目中犹如高山一样的存在,他就是个学霸,长相也好,按红楼梦中贾母的话,就是个清俊的男子,他打小就是舅公一家人的骄傲,在我们那一干亲戚中间,也是个口诵言传的好少年,三好生的奖状奖杯,他家里是用一个专门的房间来存放的,不光是学习,还有省市的各种比赛,父亲口中,说表哥是受上天眷顾的人。
可现在,这座高山似乎摇摇将倾,平素的鲜衣怒马,谈笑风生那闪闪发光的表哥变成了一个很普通的人,恍然间,这里就象学生宿舍,仿佛睡在那儿的人,只是同级生或者同班同学。
胡思乱想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