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才有个头发花白的老妇人慢吞吞地打开门,这一看之下,我大吃一惊,这个老太太分明是我在医院住院大楼凌晨时看到的那个,将刘越文的父亲移走到别的病房,嗲能让我在原病房等待时,就有个老太太以极怪异的样子经过走廊……
不不不,也许是我眼睛花了,看错。
我转头看向嗲能,他的脸上也有迷惑的神情,但浮现的时间特别短,仅仅几秒钟,杨姐不知道跟老太太说了啥,老太太睁着一双浑浊却又带了些精光的眼睛,目光在我们几人向上来回打着转儿,半晌,才把门大开。
老太太的屋子光线并太好,有点暗,但这并不防碍我看清她的屋内摆设:进屋是一套陈旧的木制沙发,茶几比沙发更旧,木头原漆已经看不清楚颜色,大厅左右各有一门,只听杨姐笑道:“齐婆婆,这是刚买的巧克力!”
齐婆婆一见巧克力,原本浑浊的眼睛一亮,双手接过来,麻木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比哭还要怪异的笑容。
她没跟我们说话,只是指了指沙发,我们几个坐下后,杨姐熟门熟路的不知道从哪里拖了个垃圾筒,又从袋子里拿出柚子,从茶几下的抽屉里翻出水果刀,慢慢削着,“杨姐,你经常来这儿吗?”我忍不住问道,“我看你对这屋子很清楚。”
杨姐淡淡一笑,“齐婆婆的小女婿以前是我们单位的,后来去世了。”
“那是他的命!”齐婆婆声音很冷,没有一点思想感情,象是在说别人家的事情那样。
嗲能没有接话,就这么看着她,似乎在等她接下来的话,齐婆婆转过头,大概是因为先入为主的概念吧,我看齐婆婆总觉得跟看鬼差不多,特别是她看人总带着森冷,所以我心里多少有点悚惧。
知道自己这样很怂,不过,真遇上这类事,百分之九十九的男人只怕还不如我。
齐婆婆哼了一声,“肖想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我就知道这人本品不好,可我闺女喜欢,还爱得不行,自己选的路,就自己去走吧。”
“两人都死了?”嗲能突然插了一句:“您的意思是,您女儿自己寻的死路?”
齐婆婆终于转过头看向我们,猛然睁大眼,“你,你跟我们不一样的。”
这话一出,嗲能立即问道:“您是不是见过弯弯的银色的东西?这是一个法器,镇魂前,要引魂用,在您手中对不对?”
齐婆婆脸色大变,忽然抱着头,“不是我,不是我,我没拿,是别人拿的!”
“谁?”
“我不知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