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我不大相信,而且拍照的单反机是我的,一开始我还没注意什么,后来我女儿说我们这张合照怎么看都别扭,这才发现这几张都不对劲。”
毛子揉揉鼻子问道:“康良河到深市有多远啊?”
“没多远,高速就一个小时,下高速的收费站旁边那条路开过去,也就半小时吧。”冰姨把垂落在额前的一缕头发别到耳后,“主要是,这照片上的人,生病的生病,出车祸的出车祸,眼睛花的眼睛花,昨天有个同事在手术中,被手术刀给扎进手掌心了,很长一道伤痕。”
冰姨的颤声说道:“我真的,有点害怕。”
嗲能抬手,点在冰姨眉心,冰姨身上那种让我觉得不舒服的气息消散了不少,我这才发现,冰姨穿了一件跟新妈妈一样的长袖衬衫和薄马甲,她头发不长,烫着微卷,不过中年女人大都这种发型。
只不过她耳垂上的白珍珠,配上她的言谈举止,让人觉得她是个有教养的妇人。
胜武翻翻自己的背包,失望地抓抓头发:“我没带驱邪符,走的时候有点急,忘了!”
他是来我家吃晚饭的,不是来我家干活的,不带也没什么奇怪的,但是李冲如果提前说一声,兴许胜武就能提前备好。
我朝李冲的小腿踢了一脚:“你小子要是提早说了这事,搞不好人家胜武就有备而来了,真是的!”
李冲愣了一下说道:“冤枉啊,我也是今天中午在我二姨家吃中饭嘛,她跟我说了这事,我就给将军打电话……”
嗲能打断他的话头:“你只是问方不方便一起吃晚饭,没说有事儿要找我。”
李冲垂下头,讪讪地说道:“是,都是我的错,我应该提前说一下的。”
嗲能站起身,回到房间取了株草,他当时就召了草鬼后,递给冰姨:“你不用怕,这是草鬼,呃,汉话应该是叫草灵吧,你放在身边,一旦有问题,草鬼会先替你去挡劫。”
冰姨怔怔地看着眼前细绿的一株小草,“可是这么小的一株草,它……”大概是冰姨犹豫地声音让草鬼不高兴了,它在冰姨的手中弹了弹,吓得冰姨往后一缩,“嗷,它,它没事吧?”
嗲能笑了:“草鬼听得懂我们说什么,能感知很多事情,你千万不要对它说话不中听,不然它生气,就不肯帮你了。”
胜武咬着左手食指关节,右手执照片,还坐在沙发一角细细端详着,我看到他眼睛猛然一亮:“将军,康良河当年不是发生过什么?如果是发生过什么事情,也就能解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