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是被人捂住了嘴发不出声那样。
我们俩都吓得跳起来,赶紧跑进卧室,兔兔满头大汗,手蹬脚踢,一脸的痛楚,嗲能在她眉心按了一下,又捏捏她中指,兔兔哼了一声,才苏醒过来,嗲能踢我一脚:“赶紧把她抱起来,笨蛋!”
我依言将兔兔抱起来,这才发现她整个人都在发抖,眼里含着泪花,嗲能抓过一件我的外套把兔兔从头裹到脚,我赶紧亲亲她脸蛋说道:“没事没事,哥哥在的!”
兔兔突然哇地一声哭起来,嗲能低声说道:“会哭就没事了。”
等她哭得收了声,嗲能给她喂了点热水,才问她是什么事情。
“昨天那个哭的人问我为什么不去帮她,她说要把我头发拔光,我害怕……”兔兔说着又哭起来,嗲能抽了两张纸给她轻轻擦着眼泪,我心头顿时火起:“什么狗屁倒灶的玩艺儿,居然欺负我妹,简直是活得不耐烦了!”
嗲能叹着气说道:“你也神经了吧?欺负你妹的应该都不是活的啦!”
我看向嗲能,他指指兔兔的枕头,“她脑袋朝西,可能不太好,我给她调点药水吧。”
嗲能不知道调了点什么水,兔兔喝了一口说有杨梅汁的气味。
等全部收拾停当,兔兔就爬到嗲能身边去睡下了,“嗲能哥哥,你晚上要帮我打怪兽。”
嗲能朝她点头,“没问题。”
不到两分钟,嗲能转头看向我打了个手势,意思是小家伙睡着了。
我和嗲能立即下床开始翻找这个房间有可能的古怪东西,不过,只是在床铺上发现了一根半长的头发,微微带着卷,其他没有什么发现。
直到我看到浅灰色地毯上的几点黑色印迹,“嗲能,你能分辩得出这个是什么东西留下的印渍不?会不会是血?”
嗲能趴下来,滴了点水在地毯上,晕开后,嗲能抹了下,“没错,是血,而且是人血!”
“会不会有人死在这里啊?”我脑补出一个被匕首扎死的女尸,不禁一哆嗦:“擦!有人死在这里,居然还敢给我们住?”
嗲能丢个白眼过来:“死这儿又怎么样?就算有人吊死在这屋里,只怕是换套床褥又给你睡了,半夜就能看到有人吊在半空中……”
“行行行,你给我打住!”见嗲能越说越不象话,我连忙制止他继续说下去,否则不知道他要说出什么来了。
我觉得很奇怪,兔兔说清晨听到有人哭,晚上就梦到有人要害她,一般来说,噩梦都是正气不足的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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