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方质、岑长倩等人正硬着头皮准备上前回话的时候,谁也没有想到竟然被人给抢了风头。
“咳咳……”同为政事堂宰相的武承嗣因为抢着回话而动作过猛,站在那儿一个劲地咳嗽,胸口因为呼吸不畅而剧烈起伏,口中随着时断时续的咳嗽还发出不连贯的吭哧声,仿佛是有一把大锯子在费力地锯着大树,听得人们十分揪心,生怕他一个不留神,一口气上不来,两眼一翻死在这万象神宫之中。
武后也不由得暗暗皱眉,心中暗恼这个侄儿不懂事,也没有眼力劲。武承嗣可是她的亲侄儿,论年纪比她也小不到哪里去,而且,对武承嗣有几斤几两,她可是心知肚明的。
武承嗣就是她的一个棋子,且是她特意给政事堂中打入了一个钉子,一只耳朵和一只眼睛。她曾经告诫过他,进入政事堂以后不要急于争权夺利,带着耳朵和眼睛多听多看就好,盯着其他宰相的一举一动,一有风吹草动立即回报。至于指望他平衡政事堂的势力,想想还是算了吧,武承嗣就不是那块料,把八个武承嗣捆在一起也不是那些老狐狸的对手。
总之,武承嗣只要看住户部的钱粮赋税,就算是给他姑母争气了,至于其它的事情少搅和,做好暗探就好。
而今,朕与诸位宰相商议的是事关朔方存亡的军国大事,你又不知兵事,急吼吼地跳出来所为哪般?
不过,既然他跳了出来,在众目睽睽之下,武后也不能呵斥他滚回去。不管怎么说,即便是武承嗣再怎么无能,他也是政事堂的宰相,总不能不让他说话吧?
武后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然后,半眯起眼睛等待着他的妙计和高见。
武承嗣喘了老半天,见没有人和他抢着说话,心气方才慢慢平息下来,也不再剧烈的咳嗽,贪婪地吸了一口气,道:“启禀天后,对兵部尚书房遗则之言,臣不赞同!”
“哦?不知武相有何高见?”韦方质眯着眼睛,饶有兴趣地发问。
“这个……众所周知,默啜气势正盛,且帐下有控弦之士近二十万之众,而朔方现已成一座孤城,秦怀玉部不过剩下数千残兵,如何可与默啜大军抗衡?”武承嗣还是有点急智的,并没有被韦方质给问倒,稍理了一遍思路,随即滔滔不绝说了起来:“前番虽胜了突厥小可汗忽必利,想来不过是利用忽必利的疏忽大意而偷袭得逞,而今,默啜得知此事岂能不引兵报复?说不定此时朔方已经失陷,就连秦怀玉等也已经全军覆没了。
因此,臣不赞同派轻骑突进,面对默啜的二十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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