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马驰骋,朝月落湖而去。
而扬州城中,旧日被崔刺史当众伤了面子的许别驾依然称病在家,没有来坐班,只是派来一个仆人告假,称其主人昨夜酒后游园赏月之时,偶感风寒,如今正卧病在床,不能前来坐班。
而崔刺史也乐得眼不见为净,任其在家修养,并告诉来人,转告别驾一声,好好在家将养身体,多多吃药,若是钱财上有些不凑手尽管知会一声,同僚一场,他绝不会袖手旁观,坐视许别驾因为无钱吃药问医而耽误了病情。
至于衙门的公务,自有同僚打理,不劳许别驾烦心,就是歇个三年五载也不打紧。
崔刺史说得倒是十分客气,可转过身好没等许家那仆人走远,就对着张兵曹道:“什么破玩意儿?编瞎话都不用脑子,还特奶奶的赏月?昨夜有什么月可赏的?整个一个小人……”
他发完牢骚,又惦记着张翰,于是派人去张府打听,看看那老家伙是不是当面一套背后一套?
不多时,前去打听的衙役回来了,告知张府在发丧,说是他们家小郎君昨夜突发疾病,不治身亡。
崔刺史一颗心终于落地,与张兵曹相视一笑,道:“老家伙还是一条汉子,没有出尔反尔。既然如此,咱们也不能无动于衷,就由张兵曹你代表本官,前去道个恼。”
而此时,扬州城外,东三十里龙山脚下,月落湖畔,赵无敌的老家是一片忙碌。
赵六爷派来的大批匠人正在加固和修缮茅屋,而在茅屋的右边,相隔不远处,一帮子人正在打新房的地基,而村民们也自觉地前来帮忙。
窈娘听了赵不凡的回报,也放下了寻死的念头。既然事情得到了圆满的解决,她干嘛还要寻死?她若是死了,谁来替她照料鸢儿?而且,待到明年春末夏初时节,郎君归来的时候,岂不是很伤心?
误伤人命的事情被搞定了,而郎君也立了功劳,做了官儿,窈娘心情一好,脸上也多了几分水色,显得更是靓丽了几分。
不几日,三间茅屋修缮一新,屋顶上面新换了黄橙橙的茅草,四面的板墙也换了新板,屋子里添置了簇新的家具和器皿。
本来,依着赵不凡的意思,茅屋虽修缮好了,大可将其作为叔父一家对祖先的念想,就那么空置着就好。
至于婶婶和小姑姑二人,自然是要住进新房子里的,可窈娘断然拒绝了,带着鸢儿住进了茅屋,就连昔日的好多破破烂烂的家什都不肯扔掉,全都搁在茅屋中。
她所坚持的理由很朴实,那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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