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变成了“闻外敌入侵,吾亲率三军迎头痛击,经历一番苦战,杀敌无数……”
对于“无数”这个词的定义,武将和文官的认知是不同的。俺们读书少,超过两只手就犯迷糊,再说了,沙场之上光顾着斩杀敌人,就连刀子都砍卷了,将敌人给看成一地的零皮碎骨将烂肉,实在是数不清。
而兵部算是这些杀才的娘家,杀才打了胜仗,兵部脸上也有光彩。因此,明知道奏章中是漏洞百出,可为了自家的面子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了,并大笔一挥,写上兵部的意见,然后转交政事堂,请宰相们审定。
政事堂中的宰相们大多是文臣,几乎没有上过沙场,且对于朝廷来说,一场胜仗总比一场败仗来的好,那么又何必给自己添堵、让帝王闹心?
论起此事,让房遗则想到秦怀玉的“杀敌十万”来,不光是他,就算是武后估计对杀敌之数也心中有数,将“杀敌十万”打个对折,甚至是更少。
可这也有什么关系?别说“杀敌十万”,就算是秦怀玉说杀敌二十万、三十万……武后也只能认可,而绝对不会质疑。
两人一问一答,加上杜平这个憨货插科打诨,不知不觉中时间过得飞快,那张黄竹纸上的墨迹干了,房遗则将其对折再对折,然后和秦怀玉的奏章一起放入一个木匣中。
他将木匣放在几案之上,右手悬于其上,用食中二指轻轻叩打,睇着赵无敌道:“对于你的请战老夫是准了,可最终成是不成、还得要看这封秦二写的奏章。
今日政事堂是武承嗣那厮坐班,此人处理起事情来……”
他拎紧眉头,幽幽道:“此人的性情很难琢磨,不可以常理度之,可谓是奇葩一朵。
你的请战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留中以待诸位宰相共议、甚至是上报天后定夺也无不妥,不过,却迁延了时日,恐多变故。
可他若直接做主,给予批准,也算不上僭越。
至于他如何决断,老夫实在是无能为力,也只能看你的运气了。这样吧,让杜平陪你走一趟,也好替你美言几句。”
他话音刚落,没等赵无敌表达感谢,却只听见杜平低吼道:“不可,不可,大为不妥!”
房遗则听了杜平的话,气得眉毛剧烈地颤动,鼻翼扩展,长须都飘散开来,没好气地喝道:“你小子整天和秦二称兄道弟的,仿佛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感情全特娘的是假的?
此番不过是因为这娃娃在神都人生地不熟的,让你去领个路,顺便说几句好话,你就推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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