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他觉得格外的好玩,兴奋的举起两只小肉手,啪的一下同时拍到了爹娘的头上,然后咯咯的笑了起来。
江奕淳和白若竹就这么被儿子打了脑袋,两人立即爬了起来,白若竹还凶巴巴的训儿子:“竟然敢打爹娘,信不信娘打你小屁屁?”
蹬蹬被他娘凶了,那小脸委屈的,江奕淳立即抱起了儿子,说:“没事没事,孩子也不是有意的。”
白若竹揉了揉额角,她家绝对是慈父多败儿啊。
因为今日是八大学宫比试开幕的日子,两人也不敢耽搁,快速收拾了一下,就要去观礼。
江奕淳作为带队的官员,是要到安排好的台上入座的,白若竹是家属倒不用,只要在下面观礼即可,当然,江奕淳已经给她安排好了贵宾席位,就坐在最前排。
两人收拾好去跟文院长他们汇合,就见学员们一个个精神抖擞,虽然多少有些紧张,但士气高涨,脸上好像写了四个大字:勇夺第一。
而武柏也来了,他因为受伤消瘦了一些,但精神头还不错,武樱在旁边扶着他,他有些尴尬的说:“我自己能走,小妹你真的不用扶了。”
武樱给了他一个大白眼,说:“待会到了会场我就不扶了,这会儿你先省着点力气,还不知道要站多久呢。”
白若竹上前给武柏把了脉,武柏果然身体底子好,恢复的很不错,但还是不能累着,白若竹有些担心的说:“武柏,不然你今天就别去了,养好身体才是最重要的。”
武柏摇头,“难得来参加八大学宫的比试,不看看开幕礼实在太遗憾了,明年还不知道有没有这个机会了。”
各地的学宫只收生员,也就是考上了秀才的人,如果秀才考中举子,便可以进京,去京城的御书院读书,当然有人不便进京,也可以继续在学宫读书,只是就不能参加八大学宫的比试了。
也就是说八大学宫的比试只为秀才开放,武柏如果秋闱考中了举子,第二年也就不能再参加了,即便他没有考中举子,继续待在北隅学宫读书,但学宫那么多人才,下一次能不能轮到他又是两说了。
就想那个单友慎之前参加过两次,就因为他三年前举子没有考中,在学宫多待了三年,加上他家里的背景和学识确实不错,才能屡次成为代表团成员。
武柏后面是要走武举路子的,他秋闱考中武举人几乎没有什么难度,所以他说明年没机会,也是正常的。
白若竹想到这里,也不好再做阻拦,谁没年轻过,这样一生可能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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