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亦是放不下心来。
沈君临来的时候,已是过去了四天。
那日是个春光极好的时候,道路两旁的梨花一簇一簇的抖落,如团团云絮,漫卷轻飘,比几月之前的落雪还要好看。
清晚出门的时候极是欢喜,她精心打扮了许久,那发髻上垂落流苏坠子与委地的裙角上都缠着一色的凤栖琼枝的花样。更衬得她那张本就精致的面容更添了几分高贵超然。
走在路上便是纷纷引得别人侧目。
清晚见到沈君临的时候,他正站在梨花的树下,身穿着古翠银线所绣成的西番莲花的青色衣衫,静静的站在树下面。
有花瓣落在他的肩头,他却浑然不觉。只是背对着清晚,微微抬头看着上面枝繁叶茂的梨树。
直到走近他时,清晚才看清了沈君临的模样。
他的眉眼模样明明在她的脑海中不曾淡去,他一直是那般的风姿绰约,湛然若裨,笑的时候暖意融融,让人无论什么时候看见他笑,都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
然而再次相见,人还是这个人,五官依然是这个五官,却全然不一样了。
双眼深陷,瞳满血丝,纵使他依然是在笑着,却又显得那么的心不在焉。
“公子——”
清晚的声音微微颤抖。脚步也有些打顿。
沈君临听声回过头来,勉力的笑了笑,看着清晚笑道:“如今见你安好我便放心了,此事你费了心,也委屈了你不少。”
他虽然一副无事的安好模样,可举手投足间却总是有一种心不在焉的疏离感。
她们两个人走进了不远处的一个凉亭坐下,这种感觉却更是明显。
清晚出声与他说话,他便笑着接下,清晚笑,他便也跟着笑。
于是她看着看着,便落下了泪来。
坐在她面前的哪里还是一个人——分明是一个痛苦到了极致的灵魂,正在无声的哽咽与挣扎着。
沈君临有些恍惚的看向了她,笑着问道:“为何哭泣?可是有人欺负你了?”
清晚用力的摇了摇头,她侧过身子,用袖子擦了擦眼角的泪水,笑着回答道:“没有,只是太久没有见到公子,太开心罢了。”
沈君临笑了笑,没有说话。
漫长迂回的沉默过后,沈君临淡淡开口:“你来此可是有何事?”
清晚点了点头,轻声回道:“宋奎似乎有意要对越国的九殿下下手,要及早布置。”
沈君临的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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