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娴听见自家父亲的声音,这才恍然回过神来,遣退殿中霜降等人,宋奎每来毓秀宫,宫娥太监皆不得在殿内,这是毓秀宫不成文的规定,霜降等人退下去,宋娴才把宋奎扶起。
“父亲,这里没有外人,不必做这些见外的礼数,快起来吧。”宋奎已有一段时日没有来毓秀宫,宋娴晓得他还在生她的气,气她因一时冲动断了宋家一条路。
宋娴到底是宋奎一手带大的孩子,宋娴自小聪颖,是家中兄长亲弟所不能及,又是正室嫡出,故而宋奎在她小时就待她极好,允她自幼进书孰,不学女德女训,男子学什么她便也跟着学,故而宋娴睿智。
宋奎在朝中为官,多少指望着宋奎将来能嫁个达官显贵好帮上他些什么,在宋娴还不足六岁,宋奎就已对她寄予厚望,严格按照自己的要求来要求宋娴,而宋娴确实顺着宋奎的心思成为京城中人尽皆知的名门闺秀。
但宋娴自小事事顺着宋奎的意愿,万事以宋奎为先,久而久之养成了宋娴没有主见的性子,这也成了宋娴的美中不足,宋娴这个孩子,是宋奎亲眼看着长大的,怎不知她的心思。
子寂是她的心头肉,巴不得捧在手心上疼爱,怎会好端端的没了,聪明些的都能想到,温偃有了自己的孩子,她乃皇后,生下来的孩子自然是太子,她犯不着和宋娴计较,更不会在四下无人时杀了子寂。
宋奎感慨宋娴做事狠绝干脆利落,这手段与他这个父亲一般无二,也幸好她处理地干净,不然楚轩彻查起来,谋害皇子可是极大的罪名,楚轩完全可以以此为由一举灭了宋家。
因为日夜黯然伤神,宋娴哭肿了眼睛,哪怕是仔细地打扮了也掩不住脸上的憔悴,宋奎心中五味陈杂,有时他真不知该拿这个女儿如何是好。
“既然殿中只有你我二人,臣便有话直说,之前微臣正在气头上,没来得及询问,到底是谁想的法子,让你把心思动到子寂身上,微臣是看着娘娘长大,晓得娘娘的心性,娘娘莫想着扯谎诓骗微臣。”
宋奎拉着宋娴在一旁坐下来,宋娴的样貌与她早亡的母亲有七八分相似,宋奎就是在宋娴这般年纪时取了她的母亲,宋娴的母亲与她不同,是个温婉单纯的女子,奈何天妒红颜,她母亲早早的就去了。
自懂事起宋娴在宋奎面前就扯不得谎,说不过两句就被戳破,此事宋奎迟早都要知道,眼下宋家情况特殊,她再隐瞒下去对宋家没有半点好处,她已做错了一步,不能再牵连宋家因她的私心一再崩溃。
“是……是郑后。”宋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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