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拿起沉重的长枪在马上杀敌到底有些勉强,沈君临便让他在后方做指挥,宋国将士个个身手了得不好对付,让温言在背后指挥不失为一个好法子。
温言要强,只是在幕后待了半个月就坚决要披甲上阵,好在平常沈君临对他严格训练,初次出征不至于太狼狈,温言就此带着越国的战士首战告捷,这一战不但鼓舞士气,更让温言在军中树立威严。
.一个月后,皇宫派了御史护送军粮军饷前往边关,温御史到达边关,温言让人为御史布膳,自己则坐在桌案前钻研阵法。
宋长真带兵从来都神出鬼没,也不知他何时会带兵攻打苏城,温言来苏城一月之久,不敢有所懈怠,不是在校场操练将士,就是在账中钻研兵法,恨不得每日的时间多些。
温言看了一遍又一遍竹简,御史看着桌上的膳食,举起筷子又放下,犹豫再三终是起身对温言行了一礼。
“殿下,当初陛下是一时冲动才贬了殿下,本来殿下亦有错在先,殿下就和陛下低头认个错,相信陛下会不计前嫌,您还是京中身份尊贵的安王,未来的储君,而不是战场上灰头土脸,舞刀弄枪的战士。”
温岭年事已高,温言之后没有嫔妃再诞下皇子,或是诞下了而没能长大成人,温岭就算再得皇子,要培养一个孩子成为可独当一面的帝王,皇子可以有千个万个,能继承皇位之人万里挑一。
难得有一个皇子能力出众,倘若折在边关,越国前途堪忧,柳筠心肠歹毒,心思阴狠,不知在背地里谋害了多少皇子,可怜温岭被蒙在鼓里不自知。
朝臣的眼睛都明亮地很,碍于柳家不好惹,只得把希望都压在温言身上,望温言不可冲动,哪知温言也是个倔性子,死活不服软,结果便是被温岭一怒之下贬到了边关来。
“王御史早年是书孰太傅,想来最明白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的意思,本王前生孤苦,若非得皇姐照拂只怕世间没有安王,没有温言,没有越国的九殿下。王御史教人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怎么教别人的话到了自己身上反而忘了个干净。”
温言收起桌上的竹简,斜靠在椅背上,一手支着下巴看着坐下的王御史,面容甚是疲倦,他在皇宫十四年,从前就是再苦却是没有经历过杀戮。
在战场上头一回见到尸横遍野血可漂橹的场景,温言吐了一日,好几天都吃不下东西,好在他适应能力尚可,不至于过分狼狈。
与宋国这场战事已持续半年,他来时将士都已疲惫不堪,城外远处的战场上还躺着无数无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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