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谁知她能撑到何时?凭什么温偃被害得孤苦凄惨,宋娴却过得安然无恙?
报复宋娴的念头在脑海里闪过,陈锦绣蹭地从床上坐起,扬手打了自己一巴掌:“在后宫生存已是艰难,何苦给自己招惹事端,宋家被拔了牙又如何,宋家就算倒了,温瑜的人顺藤摸瓜得知本宫在背后捣鬼怎会放过本宫,逝者已矣,皇后该理解本宫的难处。此事,不管最好。”
陈锦绣在心里告诫自己,平复情绪躺回床上,扯过被子蒙住脑袋。
次日一早,云儿与绿竹还没醒陈锦绣就自己爬起来打水洗漱,云儿与绿竹醒来打了洗漱的热水去陈锦绣的卧房时,陈锦绣已穿好着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化了精致的妆容,绿竹与云儿见到她难得正经打扮都愣了,陈锦绣已有好一段时间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在锦绣宫她对自己的形象甚是随意,今日又是早起又是特意打扮,两人异口同声道:“今日莫不是什么特殊日子?”
陈锦绣被她们的反应逗乐了,掩嘴轻笑敲了一下云儿的脑袋道:“哪来的特殊日子,不过是去见一趟陛下,平常在自己寝宫中不修边幅无关紧要,面圣蓬头垢面去是不敬,难得打扮,就打扮地好看些,早膳不必准备了,给你们两丫头放小半日的假,可以拿着出宫令牌出宫走走,不过不可贪玩,正午时分记得回来。”
出宫令牌并非人人都有,不过宫里头的贵人出行,本身就是名片,没有出宫令牌不打紧,宫婢地位低微,没有出宫令牌别说外宫门,连内宫门都踏不出去,主子有事吩咐宫人去做是,就会赐其令牌,特允出宫,云儿嚷嚷着出宫好多回,可惜一直不得空闲,这回得空,正好。陈锦绣把令牌放在桌上,转身出了寝殿。
“绿竹……我怎么觉得,娘娘的背影让人看着怪心酸……尤其是娘娘笑起来时。”云儿扯了扯绿竹的衣袖,绿竹想起放在床头的木盒,眼神闪了闪甩开云儿的手跑了出去,云儿看了眼被甩开的手,朝着绿竹跑开的方向大喊:“诶!你怎么次次都如此,听我把话说完一回可好!”
绿竹步伐急得跟要赶去投胎似的,还不忘回头应云儿一句:“没空!”
“你这人怎么这样儿!”云儿话没骂完绿竹已经跑没了影,“绿竹也真是的,没空就没空呗,还非得说出来伤我的心。”云儿郁闷地端着水盆,一早去打来的温水,结果主子已经自己先梳洗打扮好了,看来……她还是起的不够早。
绿竹飞奔回房中,把木盒抱在怀里又狂奔出了锦绣宫。清晨阳光和煦,陈锦绣慢悠悠走在宫道上,途中遇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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