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先生,我知道你很有本事,但欺负一个女人不是男人该干的事。”
许书铭把“男人”这两个字咬得极重。他不是一个心胸宽广的人,他很记仇。
对于唐北城说他不男不女这件事,他可能就会记一辈子。
唐北城冷笑一声,似乎是在嘲笑刚才许书铭的话语。
“男人,现在从我的家里离开,这里可是私人住宅,你再待下去我就要报警了,呵,男人。”他说话时的嘴脸十分令人讨厌,恨不得让人撕了那张脸。
许书铭面色铁青,长这么大他还没有被人这样讽刺过。
他没有立即发作,沉舟先动了手。
她一把拿起放在茶几上的水壶,狠狠地往唐北城头上泼去。
唐北城来不及阻止,被泼了个狗血淋头。
他无语地笑了一下,把头发往后一捋,脸上泛着水光,倒不显狼狈,看上去还别有一番味道。
唐北城对着许书铭勾了勾手指,戏谑地笑着,“男人,把她也带走吧,我这里容不得灰。”
说完就独自往屋子里面走,拿了块毛巾不紧不慢地擦着身上的水,他就站在那里看着两人,似乎是在等他们离开。
沉舟把脸一甩,拉着许书铭大步离开了这幢豪华的住所。
两人的身形逐渐消失在唐北城眼中,等真正看不见后,他失神地把毛巾扔在地上,无力地坐在了沙发上。
其实刚才魏莱来找过他了,大概是还没有和沉舟领离婚证的事被发现了,她一直在质问离婚证在哪里,还说如果他再这样执迷不悟,她不会顾及两人的母子之情,不仅会对沉舟动手,也不会放过他。
唐北城对这个职位并没有什么留恋,只是如果他不在这个位置,就对一切发生的事无能为力。
比如现在,他尝试过利用手里已有的资源为沉舟洗清罪名,可他一稍有动作,魏莱就会发现,然后中断他的动作。
一来二去,他的精神是被狠狠打击了,无力感遍及他的全身,也让他知道自己是多么无用,就像沉舟说的那般。
魏莱已经知道沉舟在他这里躲着,让她离开是最好的解决办法。
他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疲惫感袭来……
沉舟拉着许书铭离开后,一路上都是骂骂咧咧,说唐北城这个人就是脑子有问题,就是个长舌妇管事婆,简直直男癌晚期患者。
许书铭的脸色并没有因此好转,一直是面色凝重地在一旁听着,时不时附和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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