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家不远处的小土丘上,土丘下便是一弯小溪,那里草木繁盛,依山傍水,涟儿笑着说,这样他就可以日日看着她,看着她们的孩子。
直到张望下葬,涟儿在未流下眼泪,白寒烟心口颤了颤,她脸上痛苦的微笑,是脆弱中的坚强,涟儿是个值得她佩服的女人。
回去的时候,白寒烟忍不住多看了一眼张望的坟墓,心底只觉得他的死有些蹊跷。
王家铺说大不大,说小也不是特别小,为何灵姬偏偏要挑中了刚刚回到家的张望,还要烧的他面目全非,难道,真的是凑巧?
——
昨日段长歌便先行离开去了武乡县,白寒烟因为要陪着涟儿张罗张望的丧事耽误一天,李成度便说留下和她一起离开。
在去武乡县的路上,白寒烟和李成度打马路过城西,她忽然勒紧缰绳,马儿抬啼一鸣停下脚步,她转头看着乱葬岗的方向微微皱眉。
李成度见状也急忙勒紧缰绳,侧头不解看着她道:“你怎么了?”
“你回贵阳府的那夜,那个所谓的阴间执法者在这里差点杀了武乡县的老仵作。”白寒烟回忆起那个身穿丧服的男人,耳边依然能记起他故意伪装的阴阳怪气的声音。
“程潇要杀他,是因为老仵作提及在程潇诈死前夜,向他问过关于死后尸体的事么?”李成度揣测着。
“你怎么知道那阴间执法者是程潇?”白寒烟忽然转头盯着他问道。
“难道不是么?”李成度被他问的莫名其妙。
白寒烟淡淡颦眉,是啊,连她都认为是程潇。忽然,她眸底精光乍现,猛然抬头,对李成度急道:“李大人,王徒就交给你了,我有事先行一步。”
说罢,不等李成度开口,一扬马鞭扬尘而去。
白寒烟敲了敲老仵作家破旧的大门,木门发出沉闷的声音,良久,屋内才传出老仵作颇为苍老又胆怯的声音:“谁,谁啊?”
白寒烟轻声道:“老人家,是我。”
老仵作轻轻将门打开了一道缝隙,眯起褶皱的眼看清楚了来人,才将木门打开。
“是你呀!”
老仵作将白寒烟迎进门来,走到屋子里,又为她倒满了茶水,满脸歉疚道:“看到公子平安无事,老头子心里的愧疚也少了几分,我早就该死了,若要用公子的命来换我这罪孽深重的人,真是不值得。”
白寒烟看着老仵作步路蹒跚,似乎这几日竟老了许多,想起他在乱葬岗里承认的罪行,一时间竟也不知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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