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会告诉我吗?”
“好啊。”莫云不假思索的轻轻吐出的两个词让白寒烟一怔,一时有些摸不清头脑,莫云却在一旁低低的笑出了声,好一会儿,他微抬起黑纱后的眼,对上白寒烟的视线,叹息道:“主人所做的,不过是为自己讨一个说法而已,毕竟上天对他从未公平过,有些事须得他自己牢牢的攥进手心里。”
莫云说完这句话就径直走去来时之路,白寒烟因他的话也有一瞬的恍惚,想起那日在京城之时,乔初让她去龙游山庄刺杀皇帝之前所说的话,他说,所有欠了他的,他都要一一讨回来。
白寒烟不知乔处究竟有怎么样一番不堪回首的过往,让他一生都活在阴鸷笼罩的人生迷雾当中,不能自拔,就此沉沦。
可就算有一日,乔初将所有亏欠了他的一切,通通都拿了回来,当他仅存的那抹执念走到尽头,乔初那时还剩什么?
是满足吗?
白寒烟想,恐怕这个问题他自己也不曾想过吧。
只不过人的路都是自己选的,这因果也由自己来偿还。
回到边水城之时,已经日暮时分,这阴沉一天的乌云总算有些消散,莫云不知何时已经悄无声息的离开,正如他悄无声息的来一样。
白寒烟踏着石阶,站在与乔初同住的庭院门口,微微皱起了眉,她抬首对上正前方门楣之上悬在紫檀木梁上的牌匾,琉璃镶边,黑檀作底,而那正中的龙凤凤舞的“绮色坊”三个鎏金大字,在日色映照下愈加显目。
她不由得勾唇,来此处居住一年多,这门楣之上一直空着,今天乔初倒是勤快了起来,想来是棋局落子,他这第一步走得甚好。
夜黑的渗人,好在,月色尚好。乔初窗前有一口深深的井,此刻,他斜靠在窗上望着那口井,白寒烟却觉得月光阴森下,映衬着井口无端的生了烟,有几分诡谲可怕,可比起乔初黑的渗人的眸子,还差着些火。
“你来找我有事吗?”乔初眼珠一转,目光便落在庭院内老树下的白寒烟的身上。
“没什么。”白寒烟不敢与他直视,将别过头去,总觉得乔初那一双精明的眼,似乎能透过面皮,看透她的心。
迟疑片刻,白寒烟才微扬起头,轻声低语,声音如四月的清风拂掉人心头的烦躁:“我来只是想告诉你,人活着有时的确是靠着心中的那抹执念,来撑起一生,可总会有一天的,人心里的执念会随着时间和人事,而烟消云散,而那时,乔初你会发现,其实你什么也得不到,失去的不再回来,空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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