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起码,乔初和白玉,他是念了十足十的旧。
杨昭似乎想到了什么,微眯双目审视一般瞧着白寒烟,面色中带了一丝狐疑,道:“怎么,白姑娘当初差点因为祭祀而死在了绮罗族,如今却事事为我族人着想,你究竟存了什么心思?”
白寒烟神色因他的话一怔,旋即她垂下眼睫,只是勾唇淡淡的笑了一声,道:“我只是不愿多造杀戮罢了,毕竟有些事分不清对或者错,至于心思,我现在还能有什么心思……”
“那样最好。”杨昭转头抬腿便要离去,路过门旁一脸警惕的林之蕃,他睨了一眼嗤笑一声,道:“白寒烟,你最好不要干预我,我要做什么事情,都和你没关系,是死是活,更没关系。”
说罢,他抬腿错开林之蕃便要推门而走,白寒烟忽然转身看着他的背影,疾声道:“你去诏狱,不只是救常凤轩,还想救岁寒,对么?”
杨昭脚步一顿,身子也紧跟着一颤,没有动也没有言语,白寒烟上前一步,又追问道:“你想救她,是受了段长歌的意,对么?”
白寒烟在他身后顿住,死死的盯着他的背影,呼吸渐渐急促,脸色也因为微怒而变了微红,杨昭仍旧是不言语半分,她接着道:“昨夜,你是故事激怒纪挽月,也是故意被抓,都是段长歌的计策对么?”
话已至此,杨昭似乎松缓下紧绷的身子一般缓缓回身,颇为诧异的挑着眉头看着她,低声道:“你既然知道,又为何要救我,如此岂不是破坏了他的计划!”
白寒烟却是摇了摇头,脸上有些悲伤道:“救你的时候,我并没有想到这点,是你方才告诉我的。”
“我?”杨昭一惊,此刻倒是来了兴趣,问道:“我何时告诉你了?”
白寒烟的眸却暗淡下去:“你被乔初关押起来,又怎么会知道我差点死在绮罗族,自然是救你的人告诉你的,我猜……一定是他。”
杨昭闻言扬唇笑了笑,摇了摇头倒是赞扬道:“你倒是和以往一般聪慧,不过,有些事即便没有他我必须得去做,既然我们的目的一样,不妨合作。”
“我不会跟你合作的。”白寒烟垂眸有一股子悲哀在眸心里绞弄着,她轻声叹息:“纪挽月是何等聪慧的人,从你被抓他便怀疑你了,只怕段长歌的计划会落空,而且……皇帝也紧紧盯着他,他早就想拉长歌下马,只是一直没有由头了。”
白寒烟忍不住心中焦灼,一年前开始,皇帝一直都在找理由夺了他的兵权,即便最后他手中没了实权,皇帝依旧忌惮他在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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