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以及将来都将远离柳家大院,爹和大嫂征询自己的意见主要是出于对自己的尊重。想到这儿,柳义章真诚地对张艳说道,“大嫂,我对家里的事不甚了解,你现在是柳家大院的女主人,是一家之主,这些事全凭你来定夺,我都全力支持。我现在只想谈谈信章,他现在快六岁了,最迟明年就该入学堂读书了,朝鲜战争历经五次大的战役,中美双方都伤亡惨重,现在僵持在三八线,双方都有谈判停战的意愿,这次我回国除了探亲外,还到华东军区办理了一些公务,军区首长跟我一见如故,并进行了彻夜长谈,随着朝鲜战争转入战略僵持,我最近极有可能被调回国内,进南京进军事学院深造,这样的话我和雨桐就能在南京安家了,届时我会把信章接到我身边生活,这样也能减轻大嫂的负担。”
柳义章接着又对柳老爹说道,“爹,我这次回乡探亲及跟雨桐成亲的事,之所以没有事先给家里发电报或写信,主要是事发突然,并且出于政治原因也不便写信或发电报,包括将来的很多事情,若不是万不得已还是像现在这样面谈最好,智者千虑必有一失,我竭力避免在私情或家事上授人以柄,否则战功再大也枉然,雨桐看起来跟个孩子似的,她其实比我还成熟,说话办事极有分寸,说句实话她怀孕都好几个月了,我也是几天前才知道,她为了让我在前线安心指挥战斗,毅然决然地从我身边悄然离开......”
柳义章把这半年来在朝鲜战场上的一些经历,有选择地给柳老爹和张艳叙述了一遍,柳老爹听到柳义章谈起柳昚,就打断了他的谈话,急切地问道,“义章,你这个莫逆之交柳昚是那两个字?”
柳义章就在纸上写下柳昚两字,柳老爹一看心里就明白了七八分,他对张艳吩咐道,“小艳,你把我交给你收藏的那张照片拿出来给义章看一下,我估摸着,柳昚和柳永昚应该是同一个人。”
柳老爹在去年年底从天津回来后,把父亲柳衍祖还活着的秘密详细地告诉了张艳,并把同父异母的兄弟柳永昚的照片交由她保管,张艳也是柳家大院除柳老爹外唯一的知情者。张艳赶紧从书桌的抽屉底下取出照片交给柳义章,柳义章定睛一看,惊诧地问道,“爹,你怎么会有柳昚的照片?”
“义章,柳昚是他的笔名,他的真名叫柳永昚,柳永昚也只是乳名,他的学名叫柳文根,平津战役的时候参的军,是一位战地记者。”柳老爹平静地说道。
“爹,我还真不知道柳昚的真名,但凡认识他的人都喊他柳昚,他是天津人,他只告诉过我他老父亲是一位知名律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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