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筠彦自知理亏,见安琪不理会他,讪讪地再次去试了试水温,刚刚好,“你等一下,我去拿点东西过来。”
安琪还是不大想和他说话,别开脸没去看他。
霍筠彦从房间里拿出一个木桶,很干净,是他新买的,以防万一,万一他们和好了,再来个鸳鸯浴也不错,当然这是他刚刚想到的画面,只是现实太残酷。
本来打算在这住一晚,两人好好谈谈,所以将这竹林小屋里的东西都换了一遍,他也有洁癖,主人的旧物只好暂时委屈一下,塞进了仓库。
“这些都是干净的,睡衣我放在这里,洗澡的话就在屏风那边。”霍筠彦将木桶放下,又将睡衣放到屏风那边的竹椅上。
然后一勺一勺的将水放进木桶里,最后那些都一次性倒了进去,霍筠彦提着装满了水的木桶走到屏风后面,重重地放下。
安琪走了过来看了看现场,表示怀疑,这个会不会走光啊?虽然他们曾经夫妻一场,但不表示她可以接受离了婚之后还这样肆无忌惮。
正要转身赶人,可是……可是怎么变成撩人了,身上的佩剑不知道怎么的,居然钩住了霍筠彦的毛巾,而他刚刚一番低头弯腰的,毛巾松垮垮了,这下子被佩剑那么一扯,也就全掉地上了。
这个答案真不是她想要的,安琪的脸火烧火烧的,比熟透的苹果还要红,立马捂住眼睛,“啊”的一声尖叫,“流氓!”
“又不是没耍过流氓,你害羞什么?”霍筠彦低头一看,乖乖,不用那么礼貌周周,不过许久没耍流氓,甚是想念,“可以一起洗澡吗?我也冷。”
安琪又气又恼,用力扯着剑鞘,哪个混蛋设计的戏服?居然将剑鞘和衣服固定起来,美名其曰怕丢了。
剑鞘一时间扯不掉,安琪见没有听到霍筠彦离开的动作,拿起架子上的刷子凭着感觉扔了出去,“滚……”
“你要谋杀亲夫啊。”霍筠彦跳了起来,还真冷,安琪不再上当,不由得有些失望地裹紧了毛巾。
“是前夫。”安琪冷笑。
“我就烤烤火。”霍筠彦再次靠近火堆,缩成一团,机会还是会有的,不能心急。
安琪透过屏风的缝隙瞄了一眼,见霍筠彦乖乖地靠着火堆取暖,背影很是孤寂,心软了,也就没有理会他,脱下笨重的戏服,挡住了缝隙。
霍筠彦扭头偷偷看了一眼,唉,要不要这么防着他,又不是没有见过,咳咳,这个时候不能胡思乱想,不然遭罪的是自己,这不,现在的他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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