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天罡说完后便闭目不再言。
高熲听罢,沉思良久,突然两眼一睁,双目冒光,似有顿悟一般。
“多谢天师点拨,高某去矣!”高熲起身一礼后转身离去。
“师傅何不明说与他,让他在皇上面前一阻祸乱根源。”李淳风一直在旁边伺候,见高熲只听了自己师傅一句话后便离去了,便不解的问着师傅。
“何为祸?何为福?如身附芥癣需割除,短痛得长寿,反则短命,世间事皆同理,哪有对错之分?”
李淳风听了师傅一番教导后,暗思其理,不再做声。
回到后堂,袁天罡又和出尘、仲坚继续着话题。当袁天罡从出尘口中了解了晋王一段时间以来的作为后,不由得陷入沉思,其间还多次掐指运算。出尘、仲坚在三清观用了素斋后便告辞而回。
这时,在皇宫文和殿文皇书房里杨二正和文皇、高熲、宇文述、杨勇、杨素争论着。
这场小型辩论会正是围绕着开渠一事展开的。但辩论的前提却是抛开了天象预示一条的,只就开渠得与失本身各说各理。
“陛下,若是开渠,动辄上百万民壮,这所需费用极高,若是耗尽內府钱粮,如遇去年天旱之灾,如何赈济?是故,臣以为不动为好。”杨素仍然坚持自己的主张,其反对的根本原因怕晋王因开渠成功后做大势力,威胁到太子杨勇的储君位置。
“父皇,儿臣也认为该放一放,待再过几年,府库充盈后再动不迟。”杨勇赶忙跟着杨素说道。
“高爱卿今日袁天师那里有何说法?”文皇听了杨素和杨勇的意见后没有立即回答,而是转头问着高熲,因为正是自己派高熲前去拜会的袁天罡。
“陛下,老臣午后见过了天师,天师言说顺其自然,当多思开渠之利弊,天象变换与否不必多虑。”高熲轻声答道。
“嗯!天师之言有理,天要下雨刮风打雷闪电既由不得人,便随他去。只是越公说的极是,这耗费似乎太过大了,怕是这几年的积蓄都不够用的。”文皇回到开渠本身开销这块说道。这也是他最难办的地方,倒是组织百万民壮反而容易。
“父皇,儿臣以为这钱粮倒不难筹集,难的是来自渠道所经之地乡绅士族的阻挠,毕竟开渠要占用大量的良田,甚至会动到其庄园和祖坟宗祠迁移。而这些望族身后便是诸多藩镇门阀势力。”杨二开口说道。
“是啊!牵一发而动全身啊!殿下此事还需慎重。”宇文述也有些担心开渠引来的诸多问题,也劝杨二再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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